凝宴泽眉头紧皱，认真回忆了好一会儿，突然道，“你这么说，我倒是想起来些什么，沈家毕竟是凌冬的的旁系，身后之事只能交由凌冬来处理。沈家的丧事是我亲自督办的。当时，我仔细看了下沈家人身上的伤，致命伤都是凌冬的次级传承功法造成的，且沈家人全部没有反抗的痕迹。”
凝霜岚疑惑地看向处月微，“次级功法？”
处月微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沉默了几秒，而后才温声解释，“圣地三家的传承与其他传承不同，分为主脉传承和次级传承，主脉的人可随意将次级传承传授给任何人，只不过与主脉的正统传承相比，上限要低一些，传承绝技也要靠主脉授予才能使用。”
凝霜岚恍然点点头，低头思索起来。
若是真如处月微查到的那般，沈家的裁决是由凌冬亲自执行，凌冬没必要遮遮掩掩，大可直接使用主脉传承。
好半晌，她抬起头，凝重的道了句，“你说，有没有可能，那幕后之人不止控制了沈家族长一个人，而是控制了整个沈家，事成之后，只要操控沈家人自杀，或者自相残杀……”
处月微和凝宴泽皆是一愣。
如果真如凝霜岚所说，沈家现场的情况倒是能对得上。
可谁能证明沈家人是别控制的呢？
这么荒谬的事情，就是他们都不敢相信，更别说凝砚山和沈淑然了。
凝宴泽长叹了口气，胸口像是压着一座大山，“不排除这个可能，但是事情过了这么久，沈家人的尸身都已经腐烂了，无法从伤口上去证实，更无法证明他们是被人控制了。”
他没想到竟是因为这样一个误会，让他与凝砚山互相误会了这么多年。
凝霜岚按了按眉心，语气中莫名带着些凉意，“只要是做过的事情，就都会留下蛛丝马迹，尸身虽然已经腐烂，但造成的致命伤却不会随着时间而消失，别担心，我会想办法证明这一点的。”
杀了他们凝家的人，还想这么蒙混过关？
也不问问她答不答应……
“所有传承中，只有‘傀儡’能够悄无声息的控制他人。”处月微望着凝霜岚冷冽的神色，沉吟了片刻道，“不过倒是还有一个人，有控制人的能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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