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随意。”
处月微深吸一口气，勉强将自己的怒气压了下去。
凝霜岚摸摸鼻尖，收敛了一些，松开海棠，让她坐到自己的旁边，语气轻挑，“海棠姑娘都会唱些什么曲子？”
海棠脸上泛着红意，看着凝霜岚，柔声道，“姑娘能想到的，奴家都会。”
眸波流转，含情脉脉。
凝霜岚被这眼神吓到，忙垂下眸，心道，我想到的，你怕是会不了。
倒是处月微难得开了尊口，“秦淮景会唱吗？”
闻言，海棠眸色闪了闪，有些犹豫地道，“会一些，只不过唱的不好。”
秦淮景是从皇宫中传出来的曲子，据说是皇后娘娘所写，难度十分高，她学了很长时间，也没有领悟皇后娘娘说的那种轻清柔美的意境。
处月微淡然地换了个酒杯，抿了口酒才缓缓道，“不好没关系，会就行，就唱这个。”
“是。”海棠深吸一口气，抬手示意候在门口的侍女将琵琶抱了上来，坐在两人的对面的位置，一边弹一边唱。
海棠的声音又温又软，唱起来似水柔情，婉转动听，缺少了些许韵味。
凝霜岚听到高兴，但处月微却是拧着眉，他脸上虽然有易容，那双犀利的眸子看上去又冷又躁。
海棠越看越心惊，弹琵琶的手出了一手的冷汗，嗓子也不受控制的紧了起来。
一曲终了，处月微这才开口，“嗯，确实只会一点，既然如此，海棠姑娘就多唱几遍吧，熟能生巧。”
凝霜岚眨了眨眼睛，这老狐狸，是在为难海棠姑娘吧？
这是……吃醋了？
她忍不住笑了笑，抬手扯着处月微的脸颊，强行给扯出一丝笑意，“难得出来玩一趟，清尘兄开心一点，别吓着人家姑娘了。”
处月微嘴角抽了抽，抬手轻拍开她的手，“老实点，别乱摸。”
凝霜岚心里就有数了，这老狐狸，就是吃醋了。
她眉头一挑，侧身凑到他耳边，神秘兮兮地道了句，“你闻到这姑娘身上的香气没有？”
“到处都是脂粉味，闻不出来。”
处月微不是调香师，对香味的敏感度并不高，只能嗅到空气中浓郁到呛鼻的脂粉味，混杂成一片，让人难以忍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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