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行舟接话道:“吕哥,不瞒您说,柳树村的情况不是个例。
我们青龙村之前也是这样。村书记周传根在的时候,村部就是他的后院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
村里的山场、水面、林场,全是他周家人的囊中之物。
村里小媳妇也没少睡。他将一个寡妇肚子搞大了,带到县医院堕胎,堕胎费用还在村里报销。
相比之下,朱大勇还算好的,睡的是村干部,而不是村里小媳妇。”
吕正清问:“个别村干部成了村霸,不鱼肉百姓就不错了,还能指望他们带老百姓致富?那是缘木求鱼!小叶,你说如何改变这一现状?”
叶行舟想了想,说:“吕哥,我打个比方。一个村就像一口池塘,村书记就是池塘边的守闸人。
守闸人要是手脚干净、脑子清楚,该放水的时候放水,该拦泥的时候拦泥,池塘里的鱼就能长好。
可要是守闸人自己先成了水老鼠,不光不拦泥,还往塘里排脏水,那这口池塘迟早要臭。”
他顿了顿,接着说:“现在的关键,就是要把那些水老鼠从闸口上拿下来,换上干净人。
可问题是,水老鼠往往不是一只,是一窝。
它们不仅霸着闸口,还在塘边修了窝,拉了网,外面的人想靠近都难。
光换一只老鼠没用,得把整个窝端了,把网拆了,再把塘底的淤泥清一清,池塘才能活过来。”
吕正清说:“你这个比方,通俗,透彻。一个村的治理,说到底就三件事:选对人、立好规、管住钱。”
叶行舟附和道:“吕哥说得对,不过,选对人,难在宗族观念和关系网绑在一起,真正能干的外姓人进不来。
立好规,难在规矩是纸上的,执行是靠人的。人不对,规矩就是一纸空文。
管住钱,难在钱从上面下来,经过镇里、村里,层层过手,到老百姓手里还剩多少,全看经手人的良心。”
吕正清没有说话,而是陷入思考中。
下一站,去镇工业园。
工业园在路边,距离镇区不到一公里,占地面积足足有五六百亩,“三通一平”已经完成。
偌大的工业园,只有几处厂房,里面冷冷清清,很明显,工厂处于停工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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