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澜之进宫之时,荣德大长公主殿下已经在了。
但她却没有守在陛下身边,而是端坐在贤华殿主位,先帝御赐的奉圣剑就摆在桌面上,她目光灼灼的盯着跪了一地的朝臣。
而听到消息匆匆而来的两个内阁大臣揣着手站在一旁,对此情形视而不见。
大殿内鸦雀无声。
闻澜之踏入的脚步放慢,隔着朝臣和大长公主对视。
荣德大长公主开口就是王炸:“你舅舅被这群不知安了什么心思的朝臣气的吐血昏迷至今未醒,你去瞧一眼,然后派人将他们的府邸都围了。陛下若是真出什么事情,孤要他们陪葬。”
头铁的岑诵碰上不讲道理的大长公主也是不敢硬碰,他是来拉人下水的,不是来送死的,立刻磕头认错:“殿下明察,臣身为御史谏言并无不妥,陛下如此臣猜想定是因为武侯和三殿下之故。”
言语只余还不忘拉踩三殿下和武侯,可见为秦家是有多尽心尽力。
荣德大长公主抓起茶杯直接摔在了岑诵跟前,碎片炸起割破了他的脸颊,湿润的茶水溅了他一手,好在茶水温度适宜并不滚烫。
岑诵:“殿下息怒!”
岑诵当然也是后悔啊,他只是来给武侯和三殿下上眼药,没想把陛下气晕啊,谁知道这么倒霉遇上这种事情。
岑诵虽然是岑家人,对谁都不假辞色,唯一一个怕的就是荣德大长公主殿下。
原因无他,就是殿下提剑上朝杀人那回,是他第一次上朝,亲眼目的了殿下的手起刀落,那血溅了三尺远,他手背上那么大一片,他没当场晕过去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。
如今在对上气势汹汹的荣德大长公主殿下,能镇定下来已是万幸。
身后的杨骞亦是一句话也不敢说,但垂着头的眼睛里满是血丝,显然已经被长子的仇恨蒙蔽了双眼。
“儿臣遵命。”闻澜之没有拆自家母亲的台,而是恭顺的道了是,抬步往偏殿去。
他得去瞧瞧陛下的情况。
皇后娘娘以陛下忽然吐血昏迷怀疑吃住方面有疑为由,开始清查后宫,焦令前去配合行事,此时偏殿里此时只有江篱一人。
见闻澜之进来立刻起身行礼。
“不必多礼。”闻澜之摆手让他不必起身,继续给陛下把脉。
“情况如何?”
他瞧着陛下的脸色尚可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