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知潮低头看医生给他的手换药，程应就站在他身旁回话。
程应说：“汪大川的供词就是这样，俞总也确认他说的属实，汪大川曾经是俞总公司的安保人员，因为在工作中犯了错被俞总看见，当场被辞退，所以心生怨恨……”
医生完成换药，叮嘱贺知潮要注意休息。
送走医生后，程应回来继续汇报：“我们派出的人调查到的结果，与警方给的供词基本一致，也就是说这次事故的确不是冲您来的。”
贺知潮起身，程应过来协助他穿好西装外套。
稍不留神，贺知潮受伤的手在穿过衣袖时轻微受阻，程应没有将折好的袖子提前弄好，以至于碰到他的伤口。
贺知潮眉头微蹙，程应立刻道歉：“对不起，贺总。”
贺知潮很少会因为这种小事苛责下属，心里略有些烦躁，想到温京妤帮他穿西装外套的时候，就小心谨慎的多，她的关心都写在脸上，深怕弄疼了他。
程应一边帮他整理外套，一边说：“不过这件事还牵扯上了温经理。”
贺知潮抬起眸看他。
“汪大川承认他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，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，之后又把矛头指向温经理。”
“和温京妤有什么关系？”
程应斟酌了一下用词，才说：“据汪大川说，事发后他回到现场时遇到了温经理……”
贺知潮戴腕表的动作停了一下，直直地看向他。
“根据我们的人调查给的反馈，温经理和周进的确在事发第二天回到过现场，我私下问过周进，周进说是温经理想去确认一下事发现场，后来周进有事先走，留温经理一个人在现场。”
“所以汪大川没撒谎？”
贺知潮向来都是谨慎的人，问出这样的话并不稀奇。
当然，程应也是。
程应小心回答：“警方没有采信汪大川的言论，我不好下结论。”
“接着说。”贺知潮单手整理袖口，表情漫不经心。
“温经理则表示，她虽然留在现场，但是从头到尾都没有见过汪大川，还说她只是听到里面有人呼救，她一个人又不敢深入，才通知门卫。”
这一次贺知潮没有再问什么，而是陷入长久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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