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京妤与在座各位都不同,她以个人名义捐助。
而其他人是以公司名义捐赠,公司需要靠慈善事业来维护正面形象,也算是宣传的一种手段。
这样一比,反倒显得只有温京妤是真心在做慈善。
温京妤客气回应:“也没宋先生说的那么大爱,略尽绵力而已。”
解清华也凑过来问:“你上次跟我提的那个项目,进展如何?”
温京妤一板一眼回答:“已经在顺利推进,承蒙上一次解先生提点,我按照您的思路与合作方去谈,效果不错。”
解清华欣慰,对温京妤的工作能力十分肯定。
虽然温京妤严格意义上来说够不上这个圈子,但身居高位者待女士其实都很绅士,唯有盛翎觉得这群人脑子有病,伪善,功利,还喜欢绕着弯说话,和他们相处起来太费劲。
温京妤与众人客套时,余光总是忍不住瞥向贺知潮那边。
贺知潮夹着烟的手放在餐桌上,脊背靠向身后座椅,他全程没有说话,却存在感最强,他没有动过筷,目光极淡又疏离。
几次目光与温京妤对上,温京妤都快速收回,只当做是不经意间碰上。
温京妤出来时,盛翎已不见踪影。
宴会厅是个H型会场,往前走有个观景台,虽远离用餐场地,却能通过侧面的落地玻璃,看到对面大厅里的筹光交错。
温京妤几次拨打盛翎手机,都没人接听。
一转身,却撞上身后来人的胸膛。
抬起头才发现,来人是贺知潮。
温京妤退开一步,整个人都显得拘谨,她压住内心悸动,开口道歉:“不好意思。”
贺知潮并没有接她的话,而是越过她,向外看去。
周围都是山林,微风划过林海,入耳是窸窸窣窣的树叶响,温京妤也随着他的视线,不明白外面黑压压的深山有什么好看。
但她又不好一声不吭就走,这样会显得太失礼。
就在温京妤以为贺知潮不会再开口时,他沉稳淡然的声线响起。
贺知潮说:“邱喜贵在港产业多数涉及灰产,资金在国外强行洗白后再重新注入内地,内地政策相对严苛,他应该不大敢在这边动什么手脚,不太容易被人抓住把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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