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古把手里那本书随手往桌上一搁,抬了抬下巴:“坐。西里尔,搬椅子。”
西里尔应声从里屋拖出两把塑料椅,摆到桌前。凌凡谢过,和约瑟夫挨着坐下。桑科几个没进屋,自发散在院门口,枪没端在手上,眼睛却没闲着,把院里院外扫了个遍。
洛古打量着凌凡,没急着说话,先拎起搪瓷缸子呷了一口。
“回程打这儿过,”他放下缸子,语气不冷不热,“总不能真就为请我喝一顿酒。”
凌凡笑了笑:“一半为酒。”话只说了一半,他回头朝院外喊了一声,“把东西都抬进来吧!”
洛古挑了下眉,没接话,只拿眼盯着他。
桑科、穆萨领头,几个兄弟从车斗里往下卸货。六头杀好的整羊裹着塑料布,一人一肩扛进院子,码在当中;后头又有人抬进十箱普通酒,靠墙根码好。紧跟着,约瑟夫拎着一只木箱进来,往桌上一放,掀开盖子,是那箱威士忌,瓶身上贴着洋文标签。
洛古站起身,站在桌边,目光在六头羊上扫了一圈,又落到那箱酒上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凌凡站在旁边,也没多说,抬了抬手:“一点心意,给兄弟们添个菜。”
洛古点了点头,冲西里尔一抬下巴:“抬后院去。架锅、生火,把人都叫回来。”
西里尔哎了一声转身就跑。很快院子里忙开了,搬柴的、架锅的、把羊抬到后院去剁的,人来人往,脚步踩得地皮发颤。
洛古这才转回脸,脸色松了几分,语气里带了点笑:“跑这么远的路,还带了酒肉。你有心了。”
“上门哪能空手。”凌凡说。
“坐,坐下说。”洛古重新落座,神色比方才热络,“你这年纪,手底下就管着这么大一支车队,少见。”
“混口饭吃。”凌凡说。
洛古没接这话,只问:“跑哪条线?”
“哪边有活跑哪边。”凌凡答得含糊,“帮人押货,送到地方就算完事。”
洛古盯着他看了两秒,忽然笑了:“不愿说,我就不问。跑我们这条道上的人,谁都有点秘密的。”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,“我这卡子立了这些年,从不掀人家的帆布。车里拉的什么,跟我没关系,交了钱,抬杆放行。”
“这点,我信。”凌凡说。
洛古顿了一下,把话头拽了回来:“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