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凡把卫星电话揣进兜里,站在台阶上又看了一眼被夕阳拉长的铁门影子,转身进了院子。
主楼里已经热闹起来了。兄弟们各自分了屋子,正卷着袖子干活。有人拿扫帚扫地上的灰,灰扬起来,呛得人直咳嗽;有人找了块破布蘸了水擦窗台,擦一道是一道黑印;还有人把各屋的门窗都打开,让风灌进来,吹散那股积了不知道多久的霉味。
凌凡没干站着。他上了二楼,把自己那间屋子先收拾了出来——就是西侧那间。屋子不大,二十来平,空荡荡的,窗台上落了一层灰。他找了块布把窗台和床板擦干净,又把窗子推开,让风吹进来。
正忙活着,阿卜杜勒从楼梯口探出半个身子:"凌老板,我列好了单子,您看看还有没有要补充的。"
凌凡把布往窗台上一放,走过去把单子接过来看。生活用品一应俱全。他看完点了点头:"先买这些吧,看着挺全的。今天晚上应该没时间做饭,你看着带点现成的吃食回来。"
阿卜杜勒应了一声,把单子收回去:"那我带人去了。"
"叫上桑科。"凌凡说,"多带个人,路上也好有个照应。"
阿卜杜勒点头,下楼去了。不多会儿,院子里的皮卡一辆接一辆发动,阿卜杜勒和桑科点了几个手脚麻利的兄弟,四辆皮卡鱼贯开出大铁门,往城里的方向去了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剩下的兄弟接着收拾屋子,凌凡也下了楼,跟着一块儿干。他这人有个毛病,干什么活都不愿意干看着,脱了外套搭在楼梯扶手上,跟兄弟们一起抬床板、搬桌子。有兄弟过意不去,说"老板你歇着,这点活我们来就行",凌凡摆摆手:"我闲不住,干点活心里踏实。"
阳光一点点西斜,从窗台上挪到墙上,又从墙上爬上屋顶。庄园里的灰被扫出来一堆一堆的,洒了水压住,再拿铁锹端出去倒在围墙根底下。
等到下午四点多钟,铁门外头终于响起了车喇叭声。
凌凡直起腰,朝大门口看去。四辆皮卡开进院子,车斗里堆得冒了尖。后头还跟着一辆厢式货车,是雇来的,车厢门开着,里面码得满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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