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行虽是想为保正哥哥求官,但小弟也明白,官位需要一步步来求,此行姑且想为保正哥哥求一个吏员之位,不知此事可行否?”宋渊问道。
“不好求,不好求啊。”雷横摇摇头,到了办事的时候,他又不爽快了,主要是怕自己在县尊面前说不上话。
“可与不可,皆在县尊一句话。”朱仝深思熟虑后,倒是给出一个答案。
宋渊心领神会。
这意思是能办,但花费不少,自行决定要不要办。
能办事就行。
价格可以慢慢谈,只要价位合理,宋渊也不至于舍不得花钱。
见谈到了关键之处,宋渊屏退了店小二,连晁老四都屏退了。
“五百贯,一个押司之位,够不够!”他低声说了一个价码。
闻言,朱仝、雷横皆是目光一震。
好大的手笔!
晁庄主这是打算倾尽家财当押司吗,怎得出价这么高!
这钱都够抵偿知县数年俸禄了,不过一句话的小事,焉有不成之理。
“不够?那...六百贯?”宋渊以为出价低了,沉吟少许后,稍微提高了价码。
二位都头心知出了误会,连忙挑明道:“用不了这么多,300贯足矣!本县押司之位正好要空缺一个,这时机赶得巧,若再有我二人为晁保正美言,此事必定十拿九稳!我二人方才迟疑,并非是嫌出价不足,而是震惊于晁保正竟舍得倾尽家财谋一押司之职...”
二人倒是实在人,不愿贪拿“晁盖的钱”,若是黑心肠的,多的300给自己,只留300给知县,岂非吃得满嘴流油。
但他们不打算这么做。
对人不对事。
日后晁盖劫生辰纲事发,二人都愿意掩护晁盖逃跑,性命尚且不顾,又岂会贪兄弟的钱。
“只是这事,晁保正知道吗?”朱仝忽然问道。
如此大事,晁盖但凡知道,都不可能让别人代劳。
一者,这种级别的金钱交易理应亲自过手才可稳妥。
二者,亲自出面求吏,更显态度诚恳,哪有让庄客代劳的道理。
你求见县尊,却是派一个庄客求见,显然说不过去。
朱仝十分怀疑,此番求吏一事,压根就不是晁盖的本意。
而是...宋渊的意思。
既是宋渊的意思,那这笔钱怕也不是晁盖出的,而是宋渊不知如何垫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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