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道无念流的代表也站了起来,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穿着深蓝色和服,面容冷峻。
“神道无念流,附议。”
柔道讲道馆的代表站了起来。
“讲道馆,附议。”
一个又一个流派的代表站起来,十七个组织,十七声“附议”,像十七把刀,一把接一把地落在同一个目标上。
山田龙一转过身,把太刀放在正殿中央的祭坛上,然后拔出腰间的短刀,在左手掌心划了一道,血从伤口涌出来,滴在祭坛上的白色符纸上,洇出一朵暗红色的血花。
他举起染血的手,对着祭坛,对着十七个流派的代表,对着日本武道界六百年的传承,一字一句地说:
“赤羽令,重启。目标靳川,不死不休!”
十七个代表同时低头,双手合十,正殿里响起一片低沉的诵经声,那是为即将被追杀的亡魂提前超度的经文。
殿外,夜风掠过京都街道,把路边的樱花树吹得沙沙作响。
一片樱花花瓣被风卷起,飘过武道馆的屋顶,飘过鸭川的河面,飘过京都塔的塔尖,最终落在不知名的小巷里,被雨水打湿,贴在石板上,像一滴凝固的血。
……
靳川下榻的酒店在东京湾边上,一栋三十层的现代建筑,外表平平无奇,但保安部的人提前三天就包下了整栋楼,从前台到保洁,全部换成了自己人。
影子在酒店周边布了三层警戒线,最外层是几个扮成流浪汉的便衣,中间层是姬小野从海珠调过来的六个弟兄,最内层是影子自己,带着两把枪,二十四小时守在靳川的房门外。
但赤羽令的追杀者,不是普通的杀手。
凌晨三点,最外层的一个便衣在通讯器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,然后就没有了声音。
影子立刻警觉起来,拿起对讲机呼叫所有岗位,但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寂静——中间层的六个弟兄,全部失联。
影子踹开靳川的房门时,靳川已经醒了。
他就坐在床边,衣服穿得整整齐齐,手里握着宫本剑圣留给他的那把“无心”,剑已出鞘,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。
“川哥,他们来了。至少二十个人,外围全部失联。”影子的声音很稳,但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靳川站起来,把剑横在身前,说:“你带千叶雪去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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