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姑娘点点头,瞧着年纪稍大的那个开口道:“是,秦婶子,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,这才求到您这……请您帮帮我们吧!”
秦婆子一手一个把她俩给扶起来,嘴上也不敢贸然答应,只得道:“你们先起来说话,说明白我才敢接茬儿不是?”
“要真是老姐姐都碰不过的硬茬子,我这一把老骨头也没比她重多少啊。”
小君瑶搬来两把椅子放下:“姨姨们坐下慢慢说,我给你们倒杯水哦。”
俩人这才抹着泪的坐下,冲小君瑶摆摆手:“谢谢你,不用忙活了,我们不渴。”
说罢抬眼看向秦婆子,犹豫了几息道:“秦婶子,我妈她……已经死了好几天了。”
“死了?!”秦婆子一惊:“怎么会这么突然?”
“我怎么记着……老姐姐没比我大多少,不应该啊?”她垂眼算了算,压低了声音问道:“她临走的时候可是不顺当?”
其中一个道:“挺顺当的。”
可想了想,又摇头道:“呃不,也不算顺当。”
年纪较大的那个叹了口气道:“还是我来说吧……”
话说前面斗赵斜眼那段儿提到过,这一片最有名的出马弟子有三个。
秦婆子算头一份,其次便是哑婆婆、张瘸子。
老话说十马九不全,但凡入这行时间久点的,身背因果,都多多少少遭些磨难,要么带着病痛残缺,要么落下一生遗憾。
能像秦婆子这样全须全尾的是少之又少。
张瘸子,人如其名,是个跛了脚的,走路一瘸一瘸的,住在六道沟。
哑婆婆原本是个不能说话的,早些年跟老仙儿结了缘,忽然就能开口说话了,随后便立了堂口,住在庞家屯。
这俩人离的不远,之间就隔着俩村子的距离,蹬上自行车个把小时的路程能就能到。
同行是冤家,她俩离的近可不是好事,几十年下来,大大小小的摩擦没少发生,弄的俩人心里都不痛快。
话说这天傍晚,哑婆婆叫闺女整了几个小硬菜,连床底下的陈年烧酒都拿出来了。
自顾喝了个眉开眼笑。
俩闺女看她红光满面的样子问道:“妈,您这是有喜事呐?我瞧您挺高兴的。”
哑婆婆细细嘬了一口烧酒,很是享受的一咂嘴:“算是吧。”
“什么喜事呀?您跟我们说说呗?”
哑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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