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当时控制不住了，脑子里什么都想不起来，只有杀人、杀光、一个不留的念头，我，我……呜呜呜……对不起，我不想的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她哭的凄惨幽怨，整的好像受害人是她似的。
“对上了，我知道怎么回事了。”卞妄言忽然传音道。
“去，扒开她下眼皮子，看看眼白的正中间不是不是有条红线。”
小君瑶嗯了一声，拍了拍刘安霞道：“先别哭了，让我看看你的眼睛好吗？”
刘安霞抬起泪眼看着她，并没有拒绝。
小手轻轻扒开刘安霞的眼睛，露出了带着血丝的下眼白，果然在正中间的位置上明显有条粗细均匀的红色直线，从下方一直延伸到瞳孔边缘。
卞妄言道：“怪不得她身上没脏东西却神志不清，原来是被下了降头。”
柳老六啧啧称奇：“他虎门弟子还有这本事呢？学挺杂啊？”
黄老七道：“不可能，人是玄门的，又不是杂门的，这玩意算邪术了，整这出以后指定越修越歪，不能是虎门的人干的。”
小君瑶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，徐俊生嘴里那个瘦小的女人……会不会就是刘安霞？
于是她干脆直接对刘安霞道：“你这一切反常举动都因为你被人下了降头。”
刘安霞明显一怔：“我被下降头了？”
她垂了垂眼，大脑像是扯到线头似的疯狂转动：“对、对，一定是这样！”
“我一直都是情绪很稳定的人，很少动怒发火的，怪不得我会变成这样，这不是我的错，不是我的错呀！”
“好，好，你先别激动。”小君瑶安抚的顺了顺她的脊背，问道：“你杀了他们之后是不是还回来过？”
刘安霞缓缓垂下眼皮，点了点头：“是，我回来过。”
小君瑶又问：“那你穿的是布鞋吗？”
刘安霞眼神迷蒙的想了想：“是的，我怕穿自己的鞋子进去，会留下证据，所以在门口捡了一双看起来还比较干净的布鞋。”
“……”小君瑶一噎：“捡的？不应该是信息员给你的吗？”
刘安霞露了一个莫名奇妙的表情：“信息员？我不认识什么信息员。”
小君瑶和齐成对视了一眼，感觉有些烧脑。
不是信息员还能是谁？
捡鞋子是为了嫁祸秦婆子，那下降头不就是顺手的事了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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