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用汽油将那扒开的坟浇透,一股子冲人眼鼻的味道就扑了上来。
臭味混着汽油味熏的人没法靠近。
而刀螂则拿了一瓶黑狗血开始边走边画圈儿。
嘴里嘀嘀咕咕的一阵念叨后,将剩下的鸡血兜圆了撒在棺材盖板上。
兹拉——
还没点火,那土里的黑水就开始滋滋冒烟,烟气腾空而起,像什么活物在扭动一样想四散开来。
可就在要越过黑狗血画的圈时,像被谁扎了一样,猛然缩了回来。
“想跑?哼哼,晚了。”
刀螂冷笑了两声,划着了一根火柴朝坟里一扔,那火唰的一下就窜出老高。
借着汽油的劲头烧的是噼里啪啦,滚滚浓烟。
嘶——
嗷——
翻涌的火势中忽然传出一阵类似风啸的声音,火焰晃动的厉害,却隐隐能看出一个孩童似的身形在大火里痛苦的翻滚着。
山风弥漫,将这火上的黑烟带出很远。
整个肥肉坨子山上都散满了焦糊的臭味,臭的好像谁家在烧化粪池似的。
这火足足烧了一下午,终于在日落之前缓缓熄灭。
秦婆子和刀螂怕有什么意外,硬是顶着满脸的黑灰,等到坟包烧干净才离去。
等他们回到屯里的时候正是各家做晚饭的点。
因着今天杀了很多大公鸡,所以家家都飘着诱人的香味,比着来似的看谁能整出花儿。
有些做饭早的,已经拿着碗蹲在门口吃上了。
见秦婆子路过热情的招呼道:“秦婶子,快来吃点,俺们自己家做的粉条子,拿大公鸡一炖,香着呢!”
秦婆子也客气道:“我家大公鸡也炖上了,够吃,谢谢。”
刀螂臊眉耷眼的在后面跟着,闻着满街的鸡香饿的肚子咕咕直叫唤。
他大清早就过来办事,一整天了啊!水米未进,他是为谁辛苦为谁忙……
也不说喊他盛一碗呢?!
想着秦梓骁大约也快到了,就干脆在秦婆子家不远的地方找了块大石头坐着。
闭上眼,不看不闻不听。
心理嘀咕道:师姐啊,你要是有良心,可别忘了给我带口吃的!师弟怎么说也算来给你擦屁股的不是?
不给俩钱儿就算了,也不带让人就地喝西北风的理儿……
早就做好饭的舅姥爷从厨房伸出头来,见秦婆子进了院高兴的喊道:“姐你回来了!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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