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西莉亚的眼睛猛地睁大了，脑子里一片空白，什么都想不了了。
手不知道该往哪放，抬起来又放下，最后攥住了林羽胸口的衣服。
林羽的嘴没有马上移开，就那么压着。
塞西莉亚的呼吸彻底乱了，鼻息喷在林羽脸上，热乎乎的。
她想闭眼睛，但又想看看近在咫尺的林羽。
林羽的眼睛与她对视，那看狗都深情的眼神让塞西莉亚顿时眼冒情愫。
……
林羽的手掌覆上去，感受她心跳的节奏。
塞西莉亚的嘴被堵着，发不出声，但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，鼻音很重，带着颤。
紧接着林羽的手又从她腰侧滑下去......
手指碰到她大蹆的时候，塞西莉亚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，像被电击了。
她的蹆并拢，夹住林羽的手。
“别...别...”她的声音闷在手背后面，含混不清。
林羽的手停住了。
塞西莉亚的蹆紧紧夹着他手指，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她能感觉到林羽指尖的温度，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，烫得她大蹆一阵阵发紧。
“别...别...”她又说了一遍，声音比刚才更小，带着哭腔。
林羽没再动，而是摸了摸塞西莉亚的头道:
“睡觉吧。”
说着他拉过被子，盖住两人，手重新搭回她腰上，没再乱动。
塞西莉亚的呼吸还很急，胸口一起一伏的。
她咬着嘴唇，黑暗里看不清林羽的脸，只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节奏，很稳，跟她完全不一样。
过了好一会，她的呼吸才慢慢平下来。
但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林羽停手的那一刻，她先是松了一口气，然后...
然后是一种更深的空虚。
像被人吊在半空，上不去下不来，又带着一点内疚。
塞西莉亚把脸埋进被子里，犹豫了一会才说道:“等回去...回去的时候...好吗？”
说完她把脸埋得更深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林羽的手在她腰上收紧了一些。
“好。”
塞西莉亚没再说话了。
她闭上眼睛，听着身后林羽的心跳，慢慢她的心跳也平复下来。
......
第二天一早，林羽先醒的。
天刚蒙蒙亮，帐篷外面的鸟开始叫了。
他睁开眼，低头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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