玖姝认真地反驳道：“才不是呢。我小时候可乖了。我大哥说的，我从来不乱跑不乱闹，给什么吃什么，让睡觉就睡觉，特别好带。”
“是是是，我比不过你。”潘志昂说这话的时候，眼里全是纵容的宠溺。
玖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又往他怀里钻了钻。
这个动作取悦了他。
潘志昂看着她露在外面的耳朵和白皙的后颈。她真的，一点也不像潘家的孩子。
眉眼轮廓都不像潘隽亨，性格也不像。她身上没有任何潘家的影子。
他想过要不要偷偷去做一次DNA鉴定，但最终还是没有去做。
潘志昂不想知道结果。
他宁愿自己骗自己，小姝是怡秋姑姑和其他男人生的孩子，只是名义上的妹妹。
他低下头，在她侧脸落下一个轻吻。
“睡吧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我等你睡着了再走。”
玖姝迷迷糊糊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往他怀里又靠了靠。
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。只知道那一晚她睡得很沉，很安稳，没有再做那些乱七八糟的梦。
后来玖姝又和杨锦荣见过几次面。
吃饭，喝咖啡，聊天。每一次都算得上愉快。
杨锦荣会不动声色地把她引给一些人——做建材的，搞物流的，手里攥着码头批文的。
每一个名字背后都连着一条她以后可能用得上的线。
他的托举毫无声息。等玖姝察觉的时候，已经有人在电话里说“潘小姐，杨sir之前同我提过你。你放心，呢条线我一定同你好好倾。”
但人不能做亏心事。
有一次她刚和杨锦荣分开，在潘家附近，就看到李文彬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捧着一束花，正低头看表，像是在等她。
他没看到她和谁在一起，但玖姝还是心虚了一下。
她很快又说服自己，自己又没做错什么。真要论起来，该心虚的是杨锦荣才对。
毕竟他知道她有男朋友，还说了那些话。
更别提杨锦荣最近还和李文彬有过一次简单的合作，他主动帮李文彬手下的祥仔解决了一件白fen案的问题。
吃饭的时候还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，像是在邀功，又像是在暗示她：看，我不但不会影响你的生活，还能帮你男朋友解决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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