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睁大的眼睛，厉劫还是强迫自己说下去：“那我呢？不能……为我留下来吗？”
说完他几乎是屏住了呼吸，等待着她的反应。是嘲笑？是同意？还是……
玖姝先是怔怔地看着他，然后忽然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你不是不认吗？”她笑着，声音里是掩不住的雀跃，“还是说……你终于承认你认识我了？”
是，他冒认了。他卑劣地，利用了那个“小蝴蝶”的身份，利用了那个救命之恩的由头。
厉劫告诉自己，这没关系，那个能用救命之恩来要求她以身相许的家伙，肯定不是好人。谁会把一份善意变成一场交易？那个人不配。
他只是暂时借用这个身份，好让她愿意留下来，留在安全的侍鳞宗，留在……他能看到的地方。他不会对她做什么，他只是想保护她。
他在心里把这套话说了一遍又一遍，说到自己都快信了。
“嗯，”他低声说，“我认。”
玖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她张开手臂，轻轻环抱住他的腰，将脸贴在他紧实温热的胸膛上。
“小蝴蝶，你终于承认了……你都不知道，我有多想你……你还记得以前吗？你说过……”她断断续续的说着过去的事。
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，少女的馨香将他彻底包裹。厉劫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，她呼吸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心口的位置……
他的心跳快得不像话。每一下都像是要撞碎肋骨，从胸腔里蹦出来，蹦到她面前，让她看看——你看看，你把我害成什么样了。
他的手臂僵硬地抬了抬，又放下，反复几次，最终回抱住了怀中温软的身体。
他一开始有些笨拙，不敢用力，仿佛怕碰碎了稀世珍宝。但当她更紧地依偎过来，发出满足的呜咽时，厉劫心底最后一丝防线也开始倒塌。
手臂收紧，将她更紧密地拥入自己怀中，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。
“我会好好保护你的。”他说。像是在说一个承诺，又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玖姝把脸从他怀里抬起来，看着他。她的眼睛亮晶晶的，里面映着他的影子，只有他。
“就知道是你。”她笑得很开心。
小唯从地上跳回床上，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，鼻翼抽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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