旱魃的手扣在她腰侧，拇指在她腰窝处轻轻摩挲着。她的呼吸乱了，发出细小的、软绵绵的声音。
竹林外传来脚步声。
玖姝没听见。旱魃听见了，但他不想松开。
“你们在做什么。”
玖姝浑身猛地一僵，她惊慌失措地转头，循声望去——
只见不远处，不知何时立着一道颀长的身影。月白神袍纤尘不染，墨发垂落，眼眸冷冷地扫过来，目光落在她与旱魃相拥的身体上。
旱魃的反应很快，几乎是本能地，将玖姝往自己身后一揽，挺身站起，挡在了她身前。
他沉默地与螭吻对视，眼神里没有丝毫退缩，只有一种护住心爱之人的决绝。
玖姝躲在旱魃身后，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，只觉得心虚得厉害。
“过来，小姝。”螭吻的声音依旧平静，他没有看旱魃，直直落在玖姝身上。
玖姝身子一颤，下意识地便要挪步。旱魃却反手紧紧扣住了她的手腕，不让她过去。
这一幕，彻底点燃了螭吻眼中那最后一丝隐忍的怒火。
玖姝只觉眼前一花，一股无法抗拒的的力量，轻而易举地分开了她与旱魃。
等她回过神，自己已被螭吻单手揽入怀中，禁锢得动弹不得。
—
龙神的寝殿里。
玖姝被轻轻放在床榻上。她刚想坐起，螭吻高大的身影便已俯身压下，双臂撑在她身侧，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气息与阴影之中。
殿内明珠的光辉，都被他身上散发的凛冽寒意所冻结。
玖姝不敢看他，她的嘴唇还是红的，刚才亲得太久，唇瓣有些肿，在烛光下泛着水光。
螭吻看着她，看了很久。
他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，她靠在旱魃怀里，搂着他的脖子，亲得那么投入，她从来没有那样亲过他。她从来没有用那种方式碰过他。
他教了她一切，唯独不敢教她情爱。现在她终于开始懂了。但不是因为他。
他咽下了那口酸涩，沉声道：“小姝，你只是想知道什么是情爱，是吗？”
玖姝不敢点头，也不敢摇头。
“我教你。”他低下头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鼻尖相触，呼吸交织，“但你不该找别人。任何人，都不行。”
话音落下，不等玖姝反应，他便狠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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