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是“无礼者中咒”的把戏。是因为她心思纯净至毫无杂念吗？面对她，一些算计和谋划，似乎总显得笨拙又徒劳。
玖姝不明白。问：“我们以前认识吗？”她做石头的时候，除了小蝴蝶，还有人认识她吗？
柳为雪的手指顿了一下。那双温润含笑的眼里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，又沉了下去。
果然把我给忘了，他心想。没心没肺这点，倒和以前一样。
“你以前可比现在聪明。”他说。
玖姝眨了眨眼：“以前是多久以前？”
柳为雪没有回答。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罢了，忘了也好。毕竟是过了太久了。”久到山河变迁，故人零落。
“太久的事情的确是会忘。”玖姝说。
她说得很认真，因为她确实想不起来很多事情。她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，怎么变成一块石头的，那些记忆像被什么东西蒙住了，模模糊糊的，怎么也看不清。
“那我为什么忘不了。”柳为雪喃喃自语。
玖姝对这种说一半留一半的方式总是弄不明白。在她看来，有什么话直接说出来就好了，绕来绕去的，多累啊。
她随口说了一句：“那你记性真好，这么久的事情都记得。”
柳为雪怔住，随即摇头失笑。
是了，从以前就是这样。他们就算再亲近，睡过一个窝，分吃过同一颗果子，他也总能被她这种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噎得无言以对。聊不到一块去，偏偏又忍不住想靠近。
他不再纠结这个话题，目光落在玖姝膝头。
不知何时，那只小黄鼬已经蹭到了她腿上，舒舒服服地团成一个毛球，下巴搁在她手心，眯着眼，一副享受至极的模样。
玖姝的另一只手正有一下没一下地，轻轻挠着它的下巴和耳后。小黄鼬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呼噜声。
柳为雪挑了挑眉，眼神有些玩味：“你怎么又捡了只动物养？狐狸不喜欢了，改养黄鼬了？”
玖姝抚摸的动作停了停，更困惑了：“我养过狐狸吗？我没有养啊。”
她低头看了看腿上一脸惬意的鼬尺，很自然地介绍道，“他是我的朋友。”
“朋友？”柳为雪似笑非笑，瞥了一眼那看似沉睡、实则在偷听的黄鼬，“倒是稀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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