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世豪被她瞪了，反而咧嘴笑起来，昨晚那场眼泪和卑微的纠缠像是个幻觉，现在的他又变回了那个熟悉嘚瑟的少年。
“我不。除非你答应跟我复合。”
“想得美。”玖姝视线又转回电脑屏幕，“你快去训练，别在这儿耽误我工作。”
“现在还早呢，不着急。”
刘世豪看着屏幕上那些关于赛车手心理的采访问题，忽然想起什么，“宝宝，你知道吗，你走之后……我后来的每一次比赛，都是第一。”
“你以前……其实不怎么爱看我比赛的视频。我每次比完赛，想跟你分享，你总是听一会儿就走神，问的问题也傻乎乎的。”
那时候的他，恨不得把赛场上的每一个细节都分享给她，想让她看见他最厉害的样子。可她却常常听着听着就开始打哈欠，或者问出一些让他哭笑不得的问题。
比如“领航员的路书你们真能一个字一个字听清吗？万一听岔了，一个弯道拐错，迷路了怎么办啊？”
又或者，在某次长达十几个赛段的长距离比赛前，她担心地问：“你们跑那么久，中途要是突然想去卫生间了怎么办？能停车吗？”
当时他听着她在那头认真的提问，真是又好气又好笑。
“我当时都听愣了，”刘世豪低笑一声，“我想让你多了解了解我，了解我每天都在做什么，可你好像不感兴趣。我不主动说，你也不会特意去找我的比赛看。后来……后来我不在你身边了，你倒是干起这行来了。”
玖姝停下了手上的工作，她能说什么？说她现在其实也不算对赛车有多热爱？她只是想弄明白，到底是什么样的魔力，能让这么多人为之付出青春，甚至承受伤痛和风险，依然执着向前。
刘世豪似乎也并不需要她的回答，自顾自地沉浸在重逢的甜蜜里，又亲了亲她的耳垂。
“快回你住的地方去，我也要去工作了。”玖姝催促他。
“不要。除非你跟我复合。”
“刘世豪！你别得寸进尺！昨晚……昨晚只是个意外！”
“意外？”
刘世豪挑眉，手却不安分地在她浴袍下的腰侧摩挲，“那再来一次‘意外’？我看宝宝你反应挺真实的，不像意外……”
“你！”玖姝脸腾地红了，她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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