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次正式见面，你穿白裙子，坐在我对面喝茶。”
他抬手，指腹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，“我那杯茶喝完了，都没尝出是什么味。”
“你说话的时候，我一直看你的嘴，看你睫毛一颤一颤的。你走的时候，我在餐厅里又坐了半小时，心跳才平下来。”
“你发朋友圈，说睡不着。我那天晚上，翻了半天医书，想给你配个安神的方子。写好了，又不敢发。怕你觉得我莫名其妙。”
“你来医院那次，说胃不舒服。我想亲自去给你煎药，盯着你喝完。最后只能开个方子，让护士转交给你。你走了之后，我对着那个问诊单看了好久，然后把你的字迹都收起来了。”
玖姝愣住了。
何苏叶看着她傻掉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，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。
“你以为我冷淡？我那是怕。怕太热情吓着你，怕你看出我喜欢你，怕你觉得烦，躲着我。”
“我那几年，就靠‘今天说不定能见到你’这个念头生活着。每次医院有活动我都要去。不是多积极，是想碰运气。”
玖姝眼眶有点红，看着他，一时说不出话。
她想起那几年，自己陷在那些纠缠的感情里，根本没注意过，还有一个人，安安静静地站在角落里，等着她回头看一眼。
“那你……我们最后要是没在一起呢？如果我没答应，如果我一直不知道……”
何苏叶轻轻叹了口气，把她拉进怀里。
“小姝，”他下巴抵着她的发顶，“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好了？”
玖姝抬起头，对上他的目光。
那双眼睛还是温温和和的，可仔细看，深处好像藏着点什么。
“我也有非你不可的念头。”
“你后来的感情生活，我心里都在算，还有谁？还有几个？要不要去截胡？”
“你分手的时候，我高兴了一晚上，又难过了半宿。高兴的是你自由了，难过的是你肯定很难受。”
“要是你最后选了别人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。
“那我大概会等。等你分手，等你离婚，等你什么时候需要一个人。反正我这辈子，也没想过要别人。”
玖姝瞪大了眼睛。
何苏叶看着她那副表情，忍不住笑了，鼻尖差点碰到她的鼻尖。
“是不是觉得我有点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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