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屿森看她耳根都红透了，忍不住又笑，偏头亲了亲她红透的耳朵。
“我错了，不逗你了。”他嘴上哄着，手却把她抱得更紧，轻轻在她背上抚摸着，“真的错了。”
玖姝从他肩膀里抬起头，眼睛水水的，瞪他一眼，那眼神一点杀伤力都没有，反而让人更想欺负。
林屿森看着她，忍不住又要吻住她。
他把她放倒在沙发上，手臂撑在她两侧，俯身看着她。她眼睛亮亮的，脸颊泛着娇嫩的红晕，嘴唇被他亲得有点肿，整个人软得不像话。
林屿森喉间微微发紧，声音像是在克制什么：“小姝……看着我。”
“屿森……”玖姝伸手勾住他的脖子，整个人往他怀里靠了靠。
他吻得更用力了，气息纠缠中，他哑着嗓子应了一声，“我在。”
后面的事，就那么顺其自然地发生了。
他的左手一直护着她的后脑，像是怕她磕到碰到。可玖姝哪里还顾得上这些，整个人被他带着，浮浮沉沉，像是漂在温热的潮水里。
中途她迷迷糊糊睁开眼，看见林屿森的脸。他正低头看她，目光专注又温柔，像看什么稀世珍宝。
“累不累？”他问。
玖姝摇摇头，伸手摸了摸他的脸。
他偏头，在她掌心落下一个吻。
—
玖姝发现林屿森偷偷去做康复训练，是在一个周四的下午。
那天她说好去公司接他下班，提前到了，却见他助理支支吾吾，说林总去“开个会”。她直觉不对，问清楚地址找过去，发现他在一家康复中心，一个人对着那些器械，一遍一遍地练手指的抓握。
他左手五根手指，每一根都在抖。
她站在门口看了很久，久到眼眶发酸。
从那以后，她再也没让他一个人去过。
每周二、四的下午，不管多忙，她都会准时出现在康复中心门口，手里要么提着刚买的咖啡，要么是他爱吃的那家面包店的牛角包。
“你怎么又来了？”林屿森看着她，眼里有无奈，更多的是化不开的温柔。
“来监督你啊。”玖姝把咖啡递给他，踮起脚摸摸他的头，像哄小孩，“我们林医生要乖乖训练，知道吗？”
林屿森失笑，握住她的手，在唇边碰了碰。
康复训练很枯燥。同样的动作，一遍又一遍，练到手指发抖，额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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