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暮雨和苏昌河太了解慕词陵了，这疯子眼高于顶，他的蛊毒也早就解了，现在能让他甘愿听遣的人，普天之下，除了她，还能有谁？
更何况，他方才出手救下神医的举动，更是印证了这一点。他慕词陵可从来不是路见不平的善人。
“她在哪儿？”苏昌河向前踏出一步，极具压迫感的问道。
慕词陵却像是没感受到那迫人的压力，“大家长这是……以什么身份问我呢？”
他的语气里带上挑衅：“是以暗河大家长的身份，命令我交代？还是以……”
苏暮雨上前半步，挡在了苏昌河身前的位置，“小姝……她可安好？”
“她好不好，”慕词陵拖长了调子：“你们觉得呢？若是过得不好，能指使得动我？”
白鹤淮急声道：“你少在这里卖关子！小姝到底在哪里？她让你来保护我，是不是她也遇到危险了？还是她算到了什么？”
慕词陵瞥了她一眼，难得没出言不逊：“她好得很，比某些把自己置于险地的人聪明多了。”
苏昌河的耐心已经濒临耗尽，他死死盯着慕词陵：“说、重、点。”
“重点就是，”慕词陵收敛了脸上那点笑意：“我现在，只听她一个人的。她让我护着白神医，我便来了。至于她在哪儿，过得如何，要不要见你们……”
“那得看她自己的意思。她若不想说，不想见，谁问，都没用。”
另一边，小院里的治疗已近尾声。
“我在这待不了几日了，不过你的眼睛恢复得比预想还好，再有几日巩固，便可尝试慢慢适应正常光亮了。”
玖姝边收拾东西边轻声道：“不过你千万记得，半年内莫要直视正午烈阳。我给你备下的药膏，也要每晚睡前敷用。”
萧崇闻言轻轻点头：“我记下了，姑姑。”他的声音里有感激，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。
如今眼睛将要恢复，她却说要走，他甚至……还没能亲眼看看她。
少年沉默片刻，从怀中取出一物，递了过去。“这个你收着。”
玖姝接过来，又是玉佩：“这是？”
“信物。”萧崇语气认真：“日后无论何时，姑姑若有任何需要，萧崇定当竭力相助。”
玖姝愣了愣，指尖摩挲着玉佩光滑的边缘：“可是……我们不是说好交易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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