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自我保护。”
何欢哭笑不得，跨上公路车，开始上午的后半段路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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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后半段队伍转入富春江绿道，沿途风景陡然精致了起来。
江面收窄，两岸青山倒映在水中，竹林掩映着白墙灰瓦的村落，空气里都是草木的清香。
何欢骑在队伍中后段，看着江面上的白鹭，心情比第一天轻松了不少。
午饭的时候，圈主老周把秦岚拉到一边，低声说了几句。
秦岚的脸瞬间拉了下来。
“我问了一圈，都说不愿意换。”老周苦着脸摇头。
“我可以加钱。”秦岚道。
“岚姐，真不是钱的事。”老周劝说道，“要不岚姐你再坚持两天，反正第五天还能重新抽签，我给你匹配个好的。”
秦岚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午饭结束后重新列队，秦岚走到何欢面前，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口。
“高洋，咱们的配对不合适。我想换人，你同意不同意？”
队伍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何欢和秦岚身上，有看戏的，有同情的，更多是幸灾乐祸的。
何欢正在检查车胎，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秦岚的表情很硬，嘴角往下撇，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愤怒。
“我同意。”他说。
他答应得太干脆了，秦岚反而愣了一下。
“你同意了？”
何欢耸了耸肩，“有人愿意换就行，我没意见。”
秦岚松了口气，转过身，对着所有人提高了声音：“有没有人愿意跟我换的？”
没人应声。
苏小唐低头看手机，郭瑶抱着胳膊面无表情，刘璐假装在调头盔的扣带。
其他几个女骑友要么假装整理装备，要么和旁边的人低声说话，就是没人举手。
秦岚咬了咬牙：“我出三千块，作为补偿。谁愿意换，我现在就转账。”
有几个女骑友的眼神动了一下。
三千块，够买个新包了。
但依然没人开口。
为了三千块钱把圈子里的社交关系搭进去，不划算。
万一不小心得罪了骑行圈的大佬，以后就别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了。
更何况，为了三千块去跟一个骑女款车、不洗澡、假扮富二代的新人做搭档？划不来。
“四千。”
秦岚加价了。
还是没人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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