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告诉他:我宁愿站着死,也绝不跪着生。】
【我知道,拒绝了他们,会有什么下场。】
【我失去了兵权,失去了职位,我也失去了最后的一层保护伞。他们不会放过我的,那些曾经被我镇压的地下势力和政客的爪牙,很快就会找上门来。】
【但那又怎样?】
【老子在西平市总指挥的位子上坐了十年,我杀绝了这座城市的罪犯,我护了这座城十年安稳!我问心无愧!】
【你还在天上看着我呢,对吧?】
【我不能给你丢脸啊。】
【来吧,我倒要看看,这群垃圾,能有什么动作!】
日记,到这里彻底结束了。
江阳再往后翻,一页页的空白,没有了任何记录。
这本跨越了25年,记录了一个传奇的经历,就此画上了休止符。
死寂的档案室里,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。
江阳静静地捧着这本不再有任何文字的笔记本,低垂着眼眸,厚重的阴影遮住了他的脸庞,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。
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息,却让周围的空气温度陡然降到了冰点以下,那是一种纯粹到了极致、内敛到了极点的毁灭杀意。
江阳的脑海中,再次浮现出了官方档案上的那句讽刺的结语:【王明阳过世后第二月……江洋于西平市总指挥室的办公桌前,积劳猝死。】
“积劳猝死……”江阳的嘴角咧开,发出一声冷笑。
1月28日写下这篇决绝的日记,拒绝了中央高层的招安,剥夺了兵权。
然后刚刚好,在2月份,王明阳死后的第二个月,这个处于壮年的前总指挥,就在办公桌前“积劳猝死”了?
甚至连个像样的抢救记录都没有?
傻子都知道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!
江洋,这个一辈子没有超凡天赋,却用最硬的脊梁骨护了西平市整整十年太平的男人。
他没有死在恐怖的畸变体手里,没有死在诡秘多变的污染面前,他死在了同类那肮脏、卑劣的权力斗争之下!死在了那群他拼死守护的“人类高层”手里!
“好啊……好得很。”
江阳低声呢喃着,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冰寒,但随着翻涌的怒火沉淀下来的,却是无法抑制的心疼。
他的脑海中走马灯般闪过日记里的一幕幕。
那个曾经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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