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她撇清关系。
但这条路既然已经走了,她已经开始利用顾其修了。
在事情暴露之前,阮臻便决定将这条路走到底。
“晴晴,如果可以,我还不想露面,你…”
“放心吧,我知道,这次你一个人跟我过来,碰到那些人也只有吃亏的份儿,我肯定不会让你遇到那种情况的。”裴殊晴说。
飞机抵达海城的时候,已经是深夜了。
裴殊晴没有回裴家,和阮臻一起开了个酒店。
第二天一早,阮臻就带着裴殊晴去了一个藏在巷子里的破旧小院,从一棵大榕树下,挖出了一个铁盒子,塞到裴殊晴手里。
盒子里放着的是一枚U盘。
在拿到那东西的时候,阮臻脸上的厌恶几乎要化为实质,就像丢烫手山芋一样,她以最快的速度把东西给了裴殊晴。
裴殊晴并没有急着去看u盘里的内容。她环顾了一眼周围的环境,询问:“阮阮,这就是你以前生活的地方吗?”
“这是我的家。”阮臻说。
比起那个金碧辉煌的大别墅,她更喜欢待在这里。
只是那个女人不允许,她为了面子上的功夫。强行勒令阮臻住进宁家。
也多亏了她装模作样,才让阮臻拿到了足够撕掉盖在整个宁家头上的遮羞布。
旧房子已经许久没有住人了,到处都遍布着尘灰。
房间里摆着的照片,还是阮臻四岁那年,与父亲留下的最后一张合照。
照片被撕碎过,是她后来小心翼翼的粘好的。
阮臻将照片从相框里拿出来,放进了自己包里,才对裴殊晴道:“走吧,晴晴。”
那个女人对她狠心,搞不好还在监实她,她不能在这里久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