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其修的颈窝。
她把下巴也搁在了顾其修的颈窝里,红唇贴着他的耳朵又说:“阮阮不喜欢别人,阮阮想一辈子和哥哥在一起,就像这样。”
湿热的呼吸,喷洒在顾其修的脸侧。
周围全被她身上那股浅淡淡的栀子花香占满。
车子轻微颠簸,让她把他的脖子攀得更紧。
夏季衣服单薄,她靠过来的太近,顾其修还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玲珑的曲线,温热的温度。
她越界了。
不管行为还是言语。
都越界了。
顾其修拧着眉想要提醒她,颈侧忽然有湿软滑过,是她的红唇贴了过来。
顾其修听到她含糊不清的道:“如果哥哥需要一个妻子,为什么非得是别人?”
“阮阮不行吗?”
“阮阮可以很乖,什么都听哥哥的。”
方才顾其修还当她是懵懂无知,此刻他却无比清楚,阮臻自己也知道,她在越界。
她在奢求她不该奢求的东西。
“阮臻!”顾其修严肃的叫了她的名字。
他大手掐着少女的腰,想要把她推下去。
换来的又是她一句黏糊糊的质问:“阮阮长的也不差,阮阮什么都能给哥哥,为什么阮阮不能做哥哥的妻子呢?”
如果是旁人,敢在顾其修面前说这么直白的话,他一定会讽刺对方不自量力。
可阮臻…
少女的红唇还在他颈侧吮吸啃咬,她的眼泪还在他颈窝打转,她的身体还在她怀里轻颤。
明明说着占有欲十足的话,她留下的更多的是眼泪。
比起逾越,她现在更多的恐怕是惊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