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这番分析还真有些道理。
这些武道宗师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名声。
他们绝不会对比自己境界低的人痛下杀手,免得被天下人诟病。
“只是孟光怀身为少主,身边必定会有宗门长老相护。
这些人可不会在乎什么名声好坏。
你当真要去冒这个险?”
叶知白依旧有些担忧的问道。
“叶姑娘,你觉得一处地方景色的美由什么决定?”
“由什么决定?”
“人。是生活在这处地方的人。”
“莫名其妙。”叶知白撇了撇嘴。
陈最重新拿出一个瓷碗,将酒倒满给叶知白递了过去。
叶知白道:“我不喝酒。”
陈最笑道:“剑客怎么能不喝酒?”
“我是女子。”
陈最叹了口气。
“都说少年不识愁滋味,女子更是。”
听到这话,叶知白一把夺过酒碗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
酒液入喉,辣得她直皱眉,呛出了眼泪。
陈最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你笑什么!”叶知白恼怒地瞪向他。
“怎么样,好喝吗?”
“简直是难喝至极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这便是愁滋味。”
叶知白微微一愣。
似乎有点明白眼前这个男子为何酒不离手了。
想到这里,她鬼使神差的主动拿起酒碗,又喝了一口。
这一次没有呛到。
酒劲上来,她的脸颊微微泛红,比平时那股冷冰冰的模样多了几分烟火气。
这味道...似乎也不错?
见此,陈最那张一向落拓不羁的脸上竟浮现出了一层愁雾。
“人活一世,草木一秋。
没有酒。
这天地如何能够载的住这人间的许多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