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非最不怕的就是这种。
敏捷?
他这辈子——两辈子——最不缺的就是快。
御空的劲,他全使在脚底下。
旁人看着是绝顶身法,看不出根脚。
十几丈的距离,他抬腿就到,人眼还没眨完,他已经站在那儿了——像脚底下根本没迈步。
赤级从左边绕到他背后,爪子还没递出去,眼前一花,那个人已经在它眼前了。
它吃了一惊,往后蹿。
林非又抬腿,又在前头等着它。
一追一躲,三两个回合,快得旁人只看见两条影子搅在一起,分不出哪个是兽,哪个是人。
第四回,赤级又扑空。
这回它身子还没沾地,林非已经抬腿到了它侧后。
一掌,印在耳根底下的软处。
真元吐处,闷响如雷。
它往前扑的动作还没停,身子先垮了,轰然砸在地上。
林非跟上,第二掌落在它头顶。
第二头赤级,当场毙命。
他俯身,两指一探一剜,第二枚赤红的大核落进掌心。
两枚核攥在手里,一左一右,隔着皮肉相互烤。
剩下的两头赤级,齐齐嚎了一声。
嚎声里没了方才的凶,多了几分恐惧。
兽潮一退,它们身后没了小的往前垫,几组A级拼了命地缠上来,弩车调转了车头,一波一波的弩箭往它们身上泼,炮火也跟着集中过来。
弩箭伤不了根本,可蚂蚁多了还咬人,何况是淬过火的合金箭。
两头赤级连着挨了十几杆弩箭,暗红的皮上渗出血来,又架不住四面都是人。
它们仰着脖子长嚎了几声,且战且退,一步一步退回了裂缝口子,缩进了墟隙。
兽潮,退了。
四下里的喊杀声稀下去,镇兽队的吼声、哭声、笑骂声搅成一片。
那个被林非救下的年轻队员瘫坐在地上,张着嘴看他,半天憋出一句:"爷……您、您是哪个队的?"
林非没答。
盾墙那头,岳队隔着乱兵看见了缺口的方向。
他只看见一个人影立在兽尸堆里,玄色的衣裳,浑身往下滴血,没有一滴是他自己的。
旁边的中队长凑过来,压着嗓子:"队头,那位是……哪个堂口请来的供奉?"
"闭嘴。"岳队盯着那个方向,手里的盾柄捏得咯咯响,&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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