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娘子看林石安。
林石安又看春禾,“是啊!我方才问你,你说要等你娘回家,这会该说了吧?”
春禾跑向门外看了眼,丝毫不见人影,只得插上门栓,叹了口气,“穗姐儿还不回,终归叫我一人承担所有。”
蔡娘子瞧她又叹又悲,被逗乐了,“难不成是还干穗姐儿的事?”
春禾眼一亮,踏着四方步儿,拱手凑到蔡娘子面前,“大人英明,正是此女的主意。”
蔡娘子瞧她没个正形,瞥了眼身后的丈夫,“是不是又背着我,领她上街看戏去了?”
林石安摸了摸鼻子,有些心虚,“咱爷俩一个在账房、一个在绣房,八竿子打不着,都当着差呢,哪有空上街看戏。”
春禾一看爹爹要被问罪,立马清了清嗓子,捡起一罐面脂,将蔡娘子的视线拉了回来,“娘,这面脂是穗姐儿……和我,一道制的。”
“啥?”
蔡娘子掏了掏耳朵,以为听岔了。
林石安张了张嘴,良久道:“莫要胡说,这些东西打哪来的,你如实说,是不是从哪捡的,或……拿的,你说出来,爹陪你去还给人家。”
这些小丫头的心思他也略通一点。
有时候,瞧着别家孩子有的物件儿,自己一时没有,心魔一怔,便会左了道。
小时候,村里老有人折东西。
起初大家并不在意,可后头发现晾在院里的帕子,甚至鞋袜都掉了,全都是些妇人之物。
村里的娘子们吓坏了,认定村里哪家男人做出的下作事,涌到里正家讨说法。
事关村里妇人、姑娘的名节,里正不敢息事宁人,挑了几个年长的妇人,到各家搜检一番,势要将那泼皮找出来。
结果从隔壁邻居屋里的茅草堆里翻了出来,什么帕子、簪子、头饰、手串足足有几十件。
一时间要拿了邻居大伯去见官,那大伯急的直嚷嚷,说不是自己干的。
那大娘哭爹喊娘,说要带着孩子回娘家。
院里瞬间乱了套。
眼看人都绑了绳,塞了嘴,邻居家的十岁的大姐儿跑了出来,跪在众人面前……
才晓得,这些都是她悄悄拿的。
细究之下,才剖白。
原来那邻居家,一家子重男轻女。
货郎挑单上村里头,那家阿弟要吃糖就买了糖,那大姐儿想买根两文钱的头绳,反倒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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