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?”石榴追问。
“我还能怎么说……”
丰穗顿了顿,饶有兴致的看了眼蒲月。
蒲月忙不迭移开视线,语气有几分底气不足,“看我做什么,就算是我叫你去送恭桶,那也是你自己干活不仔细,沾了味熏着大娘子……”
“是呢,我也是说干活时,不小心沾了秽气。”
蒲月一听,明显松了口气,语气也硬气起,“你就是告诉大娘子我也不怕,这活,咱屋里哪个没做过?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丰穗抚着桌角,慢悠悠添了一句。
蒲月一颗心这才落了地,腰杆也直了起来,刚想再拿话堵她两句,却听丰穗又开口了。
丰穗拍了拍自个胸口,一副后怕的模样,“我原想着会不会连累了姐姐你,如今看来,倒是我多虑了。连蒲月姐姐你都这么说了,想必大娘子听了,也不会想岔的。”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蒲月脸上那点笑意登时收了个干净,一股不好的预感从胸口直冲上来。
“没什么意思呀。”
丰穗歪了歪头,从桌上倒了盏茶灌下去,润了润嗓子,“大娘子说府上有倒夜香的婆子丫头,哪至于叫我去,便问是哪个使唤我去的,我自然是如实答了。”
“你!”
蒲月脸色唰地白了一层。
“怎么了?”
丰穗眨眨眼,一脸不解,“不是说这屋里都刷过恭桶,姐姐使唤我,也没什么值得说道的吧?”
蒲月张了张嘴,一时竟被堵得说不出话来,帕子在手里绞得乱成一团。
半晌,她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,索性换了话头,冷笑道:“你且得意罢!方才单娘子,可是带回个女孩儿进府了。”
石榴见这把火没烧到自己身上,暗暗松了口气,忙顺竿子把话接过来。
“是呢,我方才瞧得真真的,那丫头瘦得跟柴禾棍似的,该不会什么远房亲戚吧?”
蒲月瞧着丰穗,扬了扬下巴,语气得意,“什么远房亲戚,人家可是实打实的姑侄。”
“啊?亲侄女啊!”
鹊儿故作惊讶,眼底却难藏幸灾乐祸,“不是说要收丰穗做徒弟么?临了说家里有事,这么些天回来,身边又多了个侄女,那灶上的胡管事不也带着自个侄女豆儿在身边学手艺呢,难不成……”
“这还用问么?”
蒲月嗤笑一声,意有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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