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闲暇之余,跑断腿,也撑不起一摊生意。”
“这世上,从来没有白得的进项。”
丰穗字字清晰,落地有声,“我爹说,咱家出独家方子,你暂时出原料,后续还要寻场地、雇人手、守工序。三成利听着可观,可里头要操心、要担风险的地方,半点不少。”
这话说得有理有据,张怀诚一时竟挑不出错处,只垂着眼,指尖轻轻扣着桌面,沉吟不语。
丰穗见火候还差着一线,也不急,笑道:“这般大事,本就该细细思量,张大哥有所顾虑,理所应当。时辰不早,我便先回去了。”
她没指望,头一回便说动对方。
今日登门,说到底,本就是一场试探。
丰穗收回目光,转向一旁早急得抓耳挠腮的赵松,脸上浮起一个乖巧的笑。
“赵大哥,我今日出来正好买些猪油,你这猪既要卖,麻烦给我割五斤板油吧。”
“要这么些?”赵松一骨碌站起来。
“是呢!”
丰穗笑道:“今夜要炸些吃食,明日便是除夕,家中要备年货、备年食,正好囤些猪油备用。”
“成!”
赵松二话不说,抄起磨得锃亮的剔骨刀,往案头半扇猪肉上一划,利索地割下一条白花花、层层叠叠的板油来,掂了掂分量,又从肋边补添了半斤五花,“这个你拿回去,炖一锅,或是炒个菜都香。”
“劳赵大哥破费了。”
丰穗接过包好的猪肉放进自己背的小篓里,付了银钱。
赵松殷勤将她送到院门口,依旧不死心。
“穗姐儿,我之前提的那事,你再好好考虑考虑!我有的是把子力气,我同杏姐儿都能帮你打下手!”
“知道了,赵大哥。”
出了赵家院门,丰穗唇角的笑才淡下来,背上竟冒了层虚汗。
有时候装小孩还是很累人的。
作坊的事,她早就盘算透了,方子、原料、银钱、场地、人手,缺一不可。
她本想着,若张怀诚点了头,就在赵家赁一处偏房做作坊。
一来赵松生得牛高马大,又是个杀猪的屠夫,往院门口一戳,寻常没人敢上门闹事。
二来,赵家有杏儿在,同为女子,她往来做事也方便,彼此有个照应。
没想到赵松主动上门求入伙,倒省了她开口。
省去赁金、人工两项长久开销,让出的一成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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