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她若还不回来,我都不晓得往哪买这好物去。”
丰穗闻言了然,抿了抿唇,小心开口,“这面脂是我替单娘子买的,姐姐若还想要,我也能替姐姐买来。”
“当真?”
青橘眯起眼,在她面上转了一圈。
“当真,姐姐手里的是杏仁面脂,作价三十文。”丰穗强按心头欢喜,一板一眼的答话。
青橘见她都没打开闻,就晓得是杏仁面脂,价钱也清楚,晓得她没撒谎。
转身从存钱的匣子里捏出一串钱递给她,“行,我早晚都用,使极快,你若得空,给我再买两罐来。”
丰穗正愁进了院子当差,不好随便出门。
哪想单娘子将面脂竟送给了青橘,意外成了这门生意。
她脑子转得快,顺势又添了一句,“上回那店家还出了新货,有黄芪面脂,说是擦了白肤透亮,不知姐姐要不要试试?”
“要要要!”
青橘一听,眉眼都亮了,“一样的,与我买一罐来!”
她一并说着,一并打开自己的妆匣,从里挑挑拣拣,“你再长两岁,我也好有东西与你使,到底还是太小了些,什么香粉头油都使不上。”
最后拿出一条真红色头须,一把檀木梳子。
“你既是学梳头的,这个两个,就拿去玩吧。”
头须便是窄长的发带,寻常人家都用,倒不是什么精贵之物。
可那柄木梳,瞧着便是好物。
还不足丰穗半个手掌大,通身髹大漆,梳背描银线,画折枝花卉。
时下女子梳妆,除了簪钗,也喜用插梳。
已婚妇人好錾花金银梳、象牙梳、镂空雕花,样式繁杂富丽,像是上回大娘子去通判家赴宴,云鬓两侧插的就是白玉雕花的插梳。
姑娘家一般使用这些木质小梳,鎏金描银,样式简约秀丽。
都是考虑她的年岁小,才拣选出来的。
相较别处的冷遇,丹杏与青橘待她极为友善,是丰穗没有料想到的。
对方有心示好,她自然也要热络些。
丰穗将两人赠的东西、连同那串买面脂的钱,一同收进怀里,认认真真福了一礼,道:“多谢两位姐姐,往后姐姐们但凡有零碎差使,只管吩咐我便是,我定尽心去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