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高氏笑意更浓,不去理会她打趣作怪,伸手打开一旁的首饰匣子。
匣子打开,里头珠光流转。
金的、银的、玉的、玛瑙的,各色簪钗环佩琳琅满目。
高氏也不细看,随手在里头拨弄了两下,朝着丰穗招了招手,“你过来。”
丰穗捏不准青橘的性子,不知方才那话是真有醋意,还是只是玩笑。
一时间竟愣在原地,不敢动弹。
“罢罢罢。”
青橘见她这副模样,失声笑道:“昨日看着还机灵,原来是个实心丫头,叫两句话就唬住了。”说罢伸手轻轻推了丰穗一把,朝高氏方向努了努下巴。
“大娘子要赏你,还不快上前。”
丰穗闻声,躬着身子上前,低眉顺眼,双手规矩地交叠在身前,很是乖巧。
高氏笑了笑,从匣子里拈了根银制菊花纹耳挖簪。
簪头一朵小小的菊花打得分明,花心处探出一截弯弯的耳挖,既实用又精致。
她抬手,将那簪子轻轻别到丰穗的丫髻上,“你既然是拜了单娘子为师,往后便跟着她进屋里伺候。”
丰穗心头猛地一跳。
比起这支赏赐的银簪,这句话,才是真正有价值的。
她虽在家人面前做保,说自个白日能跟着单娘子进屋伺候大娘子,学梳头。
实则她心里也没十成把握。
拜了单娘子是一回事,能不能名正言顺进内屋当差,又是另一回事。
如今有了高氏这句话,她便可以名正言顺的在这屋里伺候,日日观摩梳妆盘髻、调配脂粉。
耳濡目染,不愁学不到本事。
丰穗往后退两步,朝着高氏端端正正行了一礼,眉眼弯弯道:“谢大娘子赏赐!奴婢往后必定尽心当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