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地直起身。不能与外头市井打招呼那般随意,主子没叫你起来,你就得一直屈着,若是路上碰见了,则要侧身避让行礼至主子离开,方可起身。”
丰穗闻言,照着对方说的场景,又模拟了一遍。
云雁微微点头,算是认可。
接着又教她见了老太太怎么行礼,膝盖要更深,身子要更低,头要垂得更低。
见了主君、姑娘们、哥儿们又各有分寸。
云雁一边说一边示范,丰穗跟着反复练习,膝盖渐渐有些发酸,但她一声不吭,只是咬着牙一遍遍做。
“行礼说完了,说答话。”
云雁示意她歇一歇,自己坐在廊下的美人靠上,“主子问话,先说‘回主子’,再答内容。
主子没问,不许多嘴。
主子吩咐,只应‘是’,不许问为什么,记住了?”
“记住了。”
“那我来考考你。”
云雁站直了身子,板起脸,学着主子语气,“你这丫头瞧着面生,新来的?”
丰穗立刻垂下眼,双手叠在腹上,躬身答话,“回主子,奴婢丰穗,今日刚进院里当差。”
她口条清楚,不卑不亢,倒叫云雁有一丝意外。
“多大了?”
“回主子,八岁了。”
“可会什么手艺?”
“回主子,会做些粗浅活计,还会梳些简单发髻,旁的……还在学。”
云雁放下架子,嘴角浮起一点微不可察的笑意,“不错,我瞧你学的也差不多了,大娘子素日也不大使唤我们这些小丫头,行礼答话不出错已是极好的,坐下歇歇吧。”
丰穗扶着膝盖,挨着云雁坐下,“云雁姐姐,那……我在院里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