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着妻子叫她别动手。
丰穗见春禾闹腾起来,不由头大,“不如这样,我十天绣一方帕子,你十天认二十个大字,谁做不到就给对方十个铜子。”
“什么?”
春禾拧着眉毛,面露难色。
十天二十个大字?
三天记一个大字,她都能忘。
“怎么?不敢与我赌?”丰穗挑了挑眉,故意激她。
“赌就赌,谁怕谁。”
果然,春禾一激就上钩。
林石安望着跟前拌嘴的一双女儿,目光柔软又满足,从包袱底下掏出个小布包,递过去,柔声道:“三娘,这是给你的。”
蔡娘子打开一瞧,是一对菊花纹银梭耳环,錾刻的菊瓣舒展层叠,纹路细腻,在烛火下熠熠生辉,很是好看。
“买这些做什么……净乱花钱。”
蔡娘子嘴上嗔怪,指尖却忍不住细细摩挲耳环上的菊纹,“我都一把年纪了,成日在灶上灰头土脸的,戴这些都糟蹋了。”
林石安没应声,伸手取了她耳上那对素圈耳环,将那对菊花纹银梭耳环轻轻别了上去。
他手指粗,摆弄耳环的针脚有些笨,磕磕绊绊扣上后,仰着身子端详了一瞬,笑了,“好看。”
蔡娘子被他看得不自在,抬手去摸耳垂,面颊都有些烫。
“还有一样物件。”
林石安说着,从袖里摸出个银戒指。
他拉过蔡娘子的手往上套,戒指推到指节中段,稍微卡了一下,他放缓了动作,慢慢转着圈往里推,终于稳稳落在指根,笑道:“原先那个你嫌紧手,我这回特意叫匠人放了活圈扣,冬夏都戴的。”
说罢,他拇指轻轻抚过蔡娘子指头上略微粗大的关节,又翻过她手心,瞧着她手上几道陈年刀口,虎口处烫伤的旧疤。
“这些年辛苦你了,三娘。”林石安声音放得很轻,“等往后手头宽裕些,我定再给你换一枚金戒指。”
蔡娘子静静坐着着,手被他攥着,没往回抽,盯着指头上那枚宽面菊纹的戒指,又看向墙根处磨破的布鞋,眼眶渐渐潮湿。
早年丈夫也买过个戒儿与她,只是后头生了孩子,家里日子过的难,便慌称勒手,偷偷典卖了。
眼下日子也好不到哪去,他就巴巴的买了个更厚实的戒指来,连圈扣都做成活口的。
自己在外,连双鞋都不舍得买。
半晌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