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,院里那棵桂花树落了可惜,收了点尾花,酿了这坛子桂花酒,封了三月,这会子喝口感最好,你们尝尝看。”
“你酿的酒,别说封了三月的,就是生酒味都好。”
林石安笑着夸赞,不动声色地从她手中接过酒坛,另取空碗重新给吴贵满上,将先前斟的那半碗挪到自己面前,温声笑道:“大哥请。”
“诶,好。”
吴贵憨厚应下,不知其中弯弯绕绕,端起酒碗仰头饮了一大口。
丰穗端着小碗坐在春禾身边,夹了条炸鱼小口咬着,眼珠子却绕着两个大人转,心里头暗暗称奇。
她算是瞧出点苗头来了。
这个爹,善妒哇~
怪不得吴大伯想走,搁谁,谁愿意对着个大醋缸子喝酒呢!
方才进门时那一下,她爹看见吴贵从自家走出来,笑意虽在,可眼神明显戒备。
宴客吃席,主家给客人倒碗酒,最正常不过,他偏抢了斟酒,还将蔡娘子倒的那半碗酒挪到自个面前。
丰穗碰了碰春禾的肩头,示意她瞧。
春禾啃着个卤蹄膀,朝她递了个“你现在才看出来?”的眼神。
合着这个醋缸子,还是摆在日头底下,家里人都知道。
怪不得她娘那般豪爽的性子,怎得会因一段旧事表现的如此扭捏,原来不是怕别人说闲话,是怕家里的醋缸打翻了。
想到这,丰穗忍不住想笑,低头给芹哥儿夹了筷子菜,“多吃些,你也太瘦了些。”
酒过了两巡,她爹就开始整活了。
“这蒜薹嫩,你尝尝。”只见他夹了一筷子,没往自己碗里搁,手腕一转,稳稳放在蔡娘子碗中。
蔡娘子筷子一顿,一口吃了。
过一会,半碗白菜豆腐汤,又推到蔡娘子面前,“今日府上也祭灶,你在灶上忙了一日,少喝点酒,先喝口汤暖暖。”
林石安说话温柔的,都能挤出半碗水出来。
蔡娘子看了他一眼,面上不动声色,端着碗抿了一口。
林石安笑了笑,朝着吴贵端起酒盏,“我能娶到三娘,真是十辈子修来的福气,我心里敬她,只是长期往外奔波,家里难免顾不上,多谢大哥照顾我家里,弟弟敬你。”
吴贵几碗酒水下肚,面红了大半,闻言拍了拍他的肩,“自家兄弟,帮不上大忙,只是邻里照应、搭把手的小事,我这个做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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