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这么好吃?”
丰穗瞧茶摊都没几个人,也不小气,拣了颗梅子与那婆子,“您尝尝。”
婆子牙口不好,门上缺了豁儿,只用下牙刨着梅肉抿着吃,“吃着味怪好,怎么卖?”
“婆婆,十五文一份。”
“十五呐。”
那婆子一听价,有些不舍得,“这么贵呢!都能割半斤肉了。”
丰穗闻言笑道:“虽说不是荤,可我娘料头下的足,一斤梅子一斤糖佐出来的,瞧着贵,实则成本不低,不然哪能味好?”
青梅酸涩,糖少了压不住味,外头多是做咸卤梅子。
蜜饯铺里一斤金丝党梅,只用糖渍不添香料,都要九十文一斤。
一斤糖二十五文,一份梅子姜约是三两,再算上人工、其余食材确实不算贵了。
市面上的梅子姜鲜有这般可口的。
都是因为府上的姑娘们爱吃,胡管事每年都使蔡娘子腌上几大坛子,佐粥、做零嘴,能吃上一整年。
丰穗家里这一小坛子梅子姜,便是蔡娘子夹带的私活,一道从安州运了来的。
按照蔡娘子的说法,这算是封口费。
这些个腌菜、熏肉,好赖与否,自己都捞不到好处,上头主子问起话来,也都是胡管事心细,灶房管的好。
横竖制什么,都要私藏一小份,算作酬劳。
蔡娘子聪明就聪明在,这些采买都是杀价余出来的,并且还会替胡管事留出一份。
胡管事心知肚明,横竖账面上过的去,也就不管了。
“哎呦,这都是吃个稀罕,咱这不产梅子,这时节难得见了。”
李娘子咬着梅子,越吃越爱,一面替丰穗拉生意,朝那婆子道:“你家儿媳不是害口,你买包这梅子姜回去,保管比割斤肉强。”
自己一早吃的那那块肥肉夹饼子,腻的正不舒服,几颗梅子下去,口里都不反味了。
那婆子原是有些不舍得,听李娘子这么一说,想着自家儿媳如今害口的厉害,吃什么吐什么,有些动容。
丰穗瞧那婆子衣裳陈旧,袖口的补丁摞了好几层,笑道:“这些腌货,孕妇也不宜多吃,不如我收七文,卖您半份,您归家将梅子切成片,你家儿媳害口,便给含上一片,能吃许久哩。”
那婆子见她愿意卖半份与自己,还少要一个铜子,掏了钱要了半份,揣着梅子喜滋滋的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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