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面。”
私下里她们只唤作小裈,实则分两种,长及膝上的膝裈才是寻常妇人常穿,只是格外费布。
她们家全靠春禾时常从绣房带回些尺头布料,姐妹二人各有三条换洗。
只是二人年年长身子,旧裈拆了重缝、缝了又补。
“无妨,只穿在贴身内里,外人瞧不见。”
丰穗没好告诉春禾,自己要做的是贴身的三角样式,这般兜裆短款更省布料,同一块布能多裁两件,不必年年凑布料缝补,也更卫生。
春禾劝不住她,望着那两片短小布料臊得脸颊发烫,索性不再多管,转身歪靠在炕头,不多时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
蔡娘子一回屋,见丰穗一个人坐在炕上,安安静静地穿针引线,脚步顿了顿。
拜师的事黄了,她不哭不闹,每日安安静静绣花裁布,不吵着出门,也不追着问单娘子什么时候回来。
这份过分安分,反倒叫蔡娘子心口隐隐发堵,莫名不安。
太过沉静,反倒透着反常。
“娘,你回来了?”丰穗闻声抬头,瞧见蔡娘子立在门帘外,连忙伸手推醒熟睡的春禾,“娘回来了,吃饭了。”
蔡娘子把食盒搁在炕几,挨着丰穗坐下,忧心忡忡,“身上可有哪不舒服?”
丰穗眨了眨眼,茫然摇头,“我没不舒服啊~”
蔡娘子听罢,转头拽了拽起赖在炕上的春禾,“你随我出来搭把手。”
“我来帮忙便是。”丰穗当即起身。
“你摆饭,我起酒坛子,叫你姐姐给我照个灯。”蔡娘子将她按住,反手揪着春禾出了里屋。
春禾跟在后头,紧了紧身上薄袄,捧着油灯满心不情愿,小声嘟囔,“您真是生的一副反骨,勤快肯干的不使唤,专逮着我这懒骨头折腾。”
“你懒,你还有理了。”
蔡娘子瞪了她一眼,朝着里屋抬了抬下巴,压低声道:“你妹妹这几日都这般?”
“可不是。”
春禾揉了揉眼,歪着身子靠在桌前,“整日不是描画花样子,就是埋头刺绣,前脚还让我教她抢针,后脚又缝起小裤来了。”
蔡娘子闻言,面色反沉了下去,对着春禾有些慌张,“你说……穗姐儿莫不是钻了牛角尖?”
前几日让她给单娘子绣帕子,百般推脱,半月不肯碰针线,如今反倒这般较真,连最难的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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