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吸溜的干净,听着屋里静悄悄的,实在忍不住,又从旁边那碗面里捞了一口。
不过片刻,原本满满当当的一碗面,便浅下去大半。
春禾有些心虚,挣扎片刻,撩开里屋布帘催促,“穗姐儿,躲在里边做什么,饭也不吃,就不怕我全吃喽?”
对方不搭话,只伏在案上不知涂抹什么……
到了拜师这日,蔡娘子忙完灶上的早膳,匆匆归家。
头一件事,便将丰穗绣的两块帕子从针线筐里捡出来,摊在膝上细看了看,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,扫了眼春禾,“你给你妹妹出的主意?”
拜师用的帕子,照理该绣些庄重花样,再不济也是梅兰竹菊四平八稳的。
她倒好,一个狸奴戏球,一柄如意,半点不讲究。
春禾从箱笼里挑出件墨绿的裙儿往身上比划,撇撇嘴,“您能不能念着我点好,可不是我出的主意,花样子都是她自个画的。”
“自个画的?”蔡娘子听春禾这么一说,耐下心重新细细端详两方罗帕。
帕上的狸奴通身橘黄,立着身子,爪上勾着个线球,毛球倒是费了点心思,拿打籽绣一粒一粒攒出来,鼓鼓囊囊的,格外鲜活。
再看那柄圆胖的玉如意,模样还算好,寓意也不差,只是尺寸过小,拢共才拇指长短,看着未免单薄。
“娘,我真的已经尽力了,一天赶两块帕,实在是为难。”丰穗擦桌的手一顿,微微缩了缩脖子。
她没好意思说,就这,还央了春禾改了好几针。
“罢了,罢了……你把自个拾掇拾掇,将上回单娘子给的头花也戴上,一会人就回来了。”蔡娘子也顾不得与她计较,都这个时辰了,改也来不及了。
虽说针线算不上精致,但也好歹是女儿亲画的花样子,也算是用心了,一会在单娘子面前描补几句就成。
“禾姐儿,你去把香案摆上,别在这比划了。”蔡娘子夺了春禾手里的裙子,将一顶香炉塞她手中。
寻常拜师,香案本该设在师父屋内。
只是单娘子每日要去正院当差,归家时辰不定,便改在自家摆香案,桌上铺一层红布,摆好橘、窖藏梨、脆柿、林檎四样鲜果。
干果底下压着红布包裹的三贯铜钱,一旁备好一刀鲜猪脯、一樽果酒,另有一匹上好细棉作为拜师厚礼。
只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