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姑娘,用湿帕子叫蓉姐儿捂着口鼻,自己则把衣裳打湿了,将自己女儿裹着抱出来的。
妇人鼻子一酸,眼眶又红了。
人家姑娘冒着性命危险把她的蓉姐儿从火海里抱出来,她却连恩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。
目光再往下扫,蓉姐儿另一只小手里还攥着个什么东西,拳头攥得紧紧的,像是怕掉了似的。
妇人轻轻掰开女儿的手指。
是个两寸来高的小瓷罐,罐身上糊了些黑灰,瓶口封着薄薄一层油纸,隐隐透出淡淡的杏仁甜味。
妇人愣了一下,她认得这东西。
方才在戏棚里,确实是有个小丫头,模样怪伶俐,别人都卖吃食,独她是卖什么面脂的,还凑上前与自己兜售。
“蓉姐儿,”妇人蹲下身子,拿着面脂罐子晃了晃,“这是不是那个姐姐的?”
小丫头认真地点了点头,又想了一想,拿手在自己脸上比划了涂抹的动作:“姐姐……卖香香膏。”
妇人有些不可置信。
蓉姐儿年岁小,年轻些的小娘子都唤姐姐,自己还以为救人的是个年轻力壮的妇人。
可那个卖面脂的姐儿……瘦瘦小小,估摸才八九岁。
她当时心想这么小的丫头就出来做营生,家里怕是也不宽裕,所以才给了几个赏钱。
结果就是这个小丫头,冲回浓烟里救了她女儿。
妇人捏紧了手里的帕子,眼眶发涩。
这么小的姐儿,抱着蓉姐儿都吃力,怎么将人给拉扯出来的?
妇人抱着女儿,站在寒风里,好半晌没动。
“娘,冷~”
蓉姐儿搂着她的脖子,小身板颤了颤。
也是,那丫头将衣裳都打湿了,肯定急着回去换衣裳去了。
好在女儿一紧张就喜欢揪东西,要不是这罐面脂,他日再见,自己都不识恩人了。
没事,只要在这街上做买卖,便不怕找不到人。
妇人垂头看了眼女儿,袖口也忙把小瓷罐和帕子妥帖地揣进袖中,重新把蓉姐儿抱起来,低声道:“蓉姐儿乖,娘带你先回家。”
暮色沉下来,下人院里各家屋顶腾起炊烟。
蔡娘子架起锅,荤油擦边,扔葱姜入锅,将一碟子的剔干净肉的鱼骨鱼头倒进锅内,煎至两面焦黄。
春禾坐在火塘前,吸着香味,口水直咽,“娘,今儿怎么还有鱼了?”
“老太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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