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做面脂,特意添了个贵价些的黄芪面脂,提亮肤色很是管用,做的不多,只有六罐。
只是这几日在南门码头,一直没能推销出去。
“四十文!”
对方有些诧异,外头一盒子黄芪面脂,少都要六十几文,“你这真放了白芷与黄芪?”
“做买卖不敢欺人,娘子不信,不若试试?”丰穗说着,从篮里取出一罐试用的黄芪面脂递了过去。
对方挑了点在手上抹开,眼睛一亮,扭头朝其余人道:“药香淡,膏子也细滑,你们试试?”
“哎呀,看戏了,这些东西哪里没得卖!”
其余人剥着橘子,不肯搭理她。
那娘子也不恼,自顾自从兜里摸了铜钱与丰穗,啐道:“她们不识货,给我拿一罐。”
“多谢娘子。”
丰穗接了钱欲要再说些什么,忽而觉得棚里味道呛得厉害。
前阵子落水落下的咳症拖了半个多月才好全,如今一闻这硫磺味,激得嗓子发痒,忍不住连连咳嗽,眼泪都呛了出来。
不对劲!
丰穗直起腰,四下一扫。
方才看场人泼水的那处棚壁,火苗从油布和苇草的夹缝里舔出来,橘红里裹着黑烟,像蛇吐信子似的,浓烟打着卷从棚顶滚下来,又厚又呛,直接闷进了人堆里。
台上的五鬼还在绕圈跑,底下的叫好声却渐渐稀了下去,人群开始躁动。
不知谁先喊了一声。
“走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