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险些碎了老太太屋里的一套兔毫盏,吓得半天没缓过神来。
她们几个都是在各处主子院里,往日在安州时,各院里都有小灶房,想吃些汤水吃食,只需给灶上些许碎银,托里头婆子丫头帮忙便可。
如今初到陈州,各院并未另设小灶,私下也不许私自生火起炉。
大灶房整日忙得脚不沾地,人手本就不足,哪个还肯为那几个散钱忙活一场。
丰穗正要开口回话,却被春禾抢先一步。
只见她往前挤了两步,搓着手笑道:“这有何难得,我妹子还没在府里当差,你们想吃什么,交了钱给她,让她在屋里一并给你们做了送去,岂不好?”
禾姐儿虽懒,可在挣钱谋生这上头,脑子比旁人都活络几分。
先前在绣房当差时,她日日说好话哄着苗娘子,把屋里裁制衣裳余下的指头大小碎布头,全都讨来归自己。
每日下了值,夜里便使唤丰穗帮忙。
将那些碎布头,缝缝补补攒成头花,悄悄卖与府上的丫头们。
半月里叫她挣了几十文私房,就连蔡娘子都不晓得。
偏她还是个黑心老板。
妹妹手上扎出十几个眼,就叫她用两个肉饼子堵了嘴。
如今送上门的银钱,二话不说又将丰穗给推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