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紧,反而要松成云鬓,再用薄发鬓在耳上撑饱满。
单娘子妆匣里也带了发包、髲髢(bìdí)这些。
只是高氏这样的贵妇人一般不爱使这些公用物,便轻声询问起高氏,“大娘子,鬓角要使些假发,娘子屋内可有?”
青橘端着一盏燕窝进来,不等高氏说话,先开口道:“有是有,可我们大娘子不爱使这些,叫给收起来了。”
高氏虽说样貌普通,可一头乌发是又浓又密,最是引以为傲的。
每十日便要煮一大锅药汤沐发,还要抹上发油滋,很是费心。
所以她最不爱那些假髻,嫌闷重,素日的头发全是用真发挽就,因此才舍得花重金赁这些手艺好的梳头娘子。
单娘子闻言,打量了眼高氏的面色,小心开口,“大娘子头发又亮又密,不垫也可以,不过用两片薄髲髢,垫出来的云鬓包面颊又蓬松,更为好看。”
髲髢与假髻不同,有点类似后世的假发片,用黑色纱布极细的针线将发丝缝制成片。
比起那些用鬃毛、或是丝线做的发包更逼真。
要不说,说话是门艺术。
丰穗瞧着高氏眉心瞬间舒展,朝青橘吩咐:“既只用髲髢,你去取了来给她,虽是麻烦点,但今日是头一次与陈州官眷初见,仪容上多费些心思也算是应该。”
青橘闻言,从腰间的汗巾子上解下一小串钥匙,快步走进绣屏后。
不出一会,便抱出一个四方斑藤匣,搁在一盘的高方几上,冲单娘子笑道:“都在这了,娘子看看要用哪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