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载肚皮都未鼓,一个暗门娼妓短短几月便有了,谁知道是不是他的种。你一手好本事,就是秀才也嫁的,切莫为那起子负心汉伤心难过。”
单娘子忽而鼻尖泛酸。
要知道,当初被婆母一家赶出门,就连她家亲哥嫂都嫌丢人,百般劝说她低头认错归家。
只说女子无子本就占了七出,男人纳妾生子天经地义,不该执意闹僵。
后来得知她要告官和离,更是怕惹上闲话连累自家,干脆闭门不认,将她远远赶出门去。
官司是打赢了,旁人议论却从未停歇。
所有人都归咎于她不能生育,私下指指点点,说若是她能诞下子嗣,男人怎会在外寻欢。
更有人嘲讽她不安于室、整日在外奔波赚钱,不守妇道,才落得家破人散。
不曾想相识不过数日的邻家娘子,非但不曾半句苛责,反倒真心替自己不平。
屋外二人低声唏嘘感慨,帘内两个孩童静静坐着,听得一清二楚。
虽说偷听不好,可前后屋就一道布帘子,能隔什么声?
禾姐儿歪在炕上,夹着菜往嘴里递,听得七七八八,忍不住抬腿捅了捅端坐在对面的丰穗,贼兮兮的眨了眨眼,“单娘子没有孩儿,要不……你去认个干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