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不肯。”
“我家几个混小子入了冬就不肯洗脸,说布巾搓的面痛,上回挑货郎到门前,我说给买一盒,我家婆娘心疼钱,也不舍得买。”
丰穗闻言亦是酸楚,稍加思索道:“我娘也是赚辛苦钱,这些东西熬煮、研磨、颇费时辰,但今日头一回开张,若是诸位大伯、大哥要买,我便做主便宜三文一罐。”
茶摊的店家娘子闻言,倒笑着凑了上来,“既这样,我替你们这些大老粗验验货。”
说着沾了点面脂在手背上搓开。
她是常年使用惯这物件的,原想这自家制出来卖的东西,定不如外边市坊的好,要价这么低。
哪想这膏子上手,又润又细,竟比她常在街上卖的还强些。
价格却便宜了一大截,量还比外边多上不少。
“真只要十七文?”
丰穗点点头,从篮子里拿出一罐新的面脂,“这无香的制的不多,若是娘子要买,还是这个杏仁面脂更适合,杏仁美白嫩肤,长期使用,肌肤焕然一新。”
自古以来,产品再好,那也要广告加持。
这娘子手上戴着两只银镯子比蔡娘子手上的厚一半还不止,想来家境也算殷实。
哪个女人不爱美。
听丰穗这么一说,店家娘子大手一挥,“一样的给我拿一罐,这无香的,就给我家当家的擦擦手面,省得被人说娘们唧唧。”
“嘿呦,李娘子心疼自家男人,倒拿话刺起咱们来了。”
人群有人起哄。
李娘子常同他们玩笑,也不臊,指着他们笑道:“你们一个个说起媳妇孩子,心疼的不行,就不兴我这个女人心疼自家男人了,外边一盒面脂都涨到三四十文了,她这十七文就能买一盒,不过抵一顿饭食钱。过了这村,可就没这店了,你们那面上皲的都见血了,多少也买点抹上些。你们不疼,家里女人瞧了还心疼呢!”
李娘子这间茶摊开了五六年了,街面上挑夫走卒哪个不熟,大小物件价高价低,再没比她清楚的了。
她既说便宜,那定是真的便宜。
原本几个动了心思的,纷纷掏出钱袋子,抢先付钱拿了十七文一罐无香的。
剩下一些个犹豫的,才掏出钱,就被告知卖光了。
无香的面脂与杏仁面脂成本上只差两文,利润却差了八文,丰穗只做了六罐。
其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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