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学,韵姐儿如今才十岁,不着急,等着她俩个姐姐都学会了,大娘子自然有空来管教她。”
苏小娘按了按眼角,翻身跪在范相公面前,“大娘子为了当年那桩事,心里怨极了我,四姑娘自小养在我身边,她那肯亲自教导她?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苏小娘借着月色,瞧清对方的脸色,这才小心开口,“府上能教的也不止大娘子一个。”
“你说老太太?”
“正是。”
“那哪成,薇姐儿还在她老人家院里,再送一个去,岂不叫她老人家受累。”范相公摆了摆手,有些不悦。
陈州地冷,老太太入了陈州,身上一直不大好。
今日去请安,屋子里还一股子药味。
苏小娘知道范知谦最是孝顺,忙道:“韵姐儿年岁大,她去了松鹤堂,在老太太跟前能伺候一二,还能帮着照顾五姑娘岂不好?”
“院里那些丫鬟,哪用她一个小姐去伺候。”
范相公不愿再说,拉过被子躺下,“好了,这事也不急这一时,等过段时间再说,明儿腊八,衙内还有不少事等着我呢!”
苏小娘见他侧身背对自己,眼底沉了沉,到底没再说,拉过一旁的被褥躺下……
翌日。
丰穗醒来,蔡娘子还没归家。
禾姐儿倒是睡得沉,嘴角还淌着银丝。
丰穗将她摇醒,禾姐儿揉着眼起身,嘴里嘟囔道:“熬了半夜,一大早又要起来当差,困死人了。”
丰穗瞧她眼圈浮肿,有些理亏,拿出沾好盐的柳条枝子递给她,说一会替她梳头。
丰穗手巧,梳头不似蔡娘子那般使劲,恨不得将头皮都拽下来。
自打上回给她梳了回头,禾姐儿便日日求丰穗。
可丰穗不爱惯她毛病,不单不给她梳,还不许蔡娘子帮她梳,每日逼着她自个梳发。
禾姐儿为此没少与她赌气。
两人洗漱完,丰穗也将早饭端上桌。
原想着蔡娘子要歇几日,灶上就不管饭。
丰穗昨儿夜里便将自己买的两根大骨头炖了,削了根萝卜,熬撒了把黄豆,烧滚了,就着夜里烧炕的余火煨着。
早上舀一碗,掰个炊饼泡着吃,既饱肚又,吃了也热乎。
禾姐儿吃了一碗,嫌没吃饱,还要去拿炊饼,叫丰穗给拦住了。
一共就六七个白面炊饼,禾姐儿昨儿夜里就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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