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不用担心背主。
用着不趁手,将人转手卖给牙婆即可。
所以签了死契,,一辈子在主家当奴做婢,生下来的孩子也跟着爹娘服侍主家,等着进府当差。
生的是女儿,等年岁大些,爹娘得脸,去主子跟前求个恩典,这才可能外放嫁人。
若是儿子,与府上的家生子,或是卖身进府的丫鬟看对眼,便求主子指婚。
死契赎金皆由主家来定,且还要主家愿意让你赎,你才有机会赎。
签了死契,几乎没了赎身的路子,除非有那等家中乍富,爹娘愿意将你赎回去,否则一个做奴婢的,哪有那么多银钱来自赎?
丰穗闻言,长吁一口气。
只要能赎便有机会,就怕一点机会也无。
比起这些,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想些赚钱的门路。
不赚,便没了机会。
赚着,总还有一丝曙光。
丰穗收拾起碗筷,看向还在往嘴里塞饼子的春禾,“对了,你们绣房里可有人要面脂?”
春禾说起这个,气的饼都不吃了,从袖口里摸出那瓶面脂,摆在丰穗面前,“快别说了,我今儿一进绣房,就将照你说的,将这面脂挨个给她们试,你瞧瞧,那些个小蹄子们不是自个花钱,下手重的很,都要见底了。”
丰穗拿起那罐面脂瞧了瞧,笑道:“这不还剩了大半罐,外边店家不也叫人试呢?她们可说好不好用?”
“一个个用的殷勤,只夸好,真叫她们买了,有些说身上没钱,有些还嫌我这价贵,说我唬人,真是气煞人也~”
春禾气的将手里的炊饼一口塞进嘴里,狠狠咀嚼。
“做买卖,哪有桩桩能成的,你且让她们晓得你有门路就成,卖的比货郎担子上便宜,等哪日她们想用了,自然会寻你的买的。”
丰穗瞧她噎的慌,给倒了一碗水递过去。
面脂又不是每日吃喝的必需品,且价格不低,不舍得买了用也正常。
府上的丫鬟分几等,最末等的,一个月的月例不过一百个铜子。
这些个丫头虽说有月钱,可府上有那等不要脸的干娘婆子们,到了发月钱的时候,便各种由头讨要大半去了。
余下那点钱,买些针头线脑,零嘴吃食……
到了这月初,身上确实没钱也不算假话。
“你这话说的也没错,横竖她们也就占我这一回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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