妾室二两银,自然比铜钱要值钱。
这么说,不过是丰穗不想她成日想着当小娘,故意捏的话来哄她。
待遇只与一般的大丫鬟一样,哪还会有那么多人想着一步登天?
妾室除了每月的月例,吃穿用度皆由府上额外发放。
若有郎君疼爱,那些珠宝首饰、布匹衣料便用也用不完。
府上的了苏小娘的月例只有二两银,可私下里大相公定没少贴补她,听说当初嫁妆薄,这些年拿了自己的私房,给置了几处铺面,不少田土。
可纵使万般的好,丰穗也不愿春禾去做小娘。
男人大多是见一个爱一个,若只是仗着皮囊,没有手段城府,等过几月,他瞧见新人,便要将你弃在一旁,后边的日子才是难熬。
不然那些个妾室姨娘,想尽办法都想生个一男半女,不就是为了保住地位。
禾姐儿只有些小聪明,叫她与那些后宅里边的妇人缠斗,只怕还没开始就要结束。
求人不如求己,她只要安心跟着苗娘子学好手艺,还怕养不活自己?
原本丰穗还担心她蔡娘子与院里其他人一样,都想着将女儿往高处送。
可没想到一向精明爱贪便宜的蔡娘子,竟不愿女儿去做小。
既然为娘的没有这样攀附的心思,她自然也要使使劲,别让春禾一门心思长歪了去。
“所以,咱不如老老实实做个丫鬟,等凑足银两,咱一家人赎了身出了府,再不由别人捏着脖颈了。”
“你说的简单,你晓得赎身钱要多少呢?”春禾咬了口炊饼,颇有些同情的扫了眼丰穗。
自打上次跌水里,她这个妹子便有些奇怪。
虽说话多了,可人却瞧着愈发呆了。
昨儿上街说着要制面脂做买卖,她还觉着聪明了,今日被柳儿的事一吓,倒比先前还爱说呆话了。
丰穗略过她的眼神,追问道:“你知道?”
“不知道,不过我晓得咱爹娘都是签的死契,哪能自赎?”
“死契?”
“你是真傻了,不是死契,咱俩算什么家生子?”春禾皱了皱眉,扭头盯着丰穗,回忆道:“今年中秋节,娘喝多了,说自家身世,你不是也在么?”
丰穗如今脑子里存着两人的记忆,不经提醒,压根不会主动回忆原主的记忆。
叫春禾这么一说,她这才有些印象。
这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