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嚷,其余人纷纷投来视线。
柳儿瞧了眼蔡娘子,面色白了白。
怎得就伤成这样?
胡管事瞧着蔡娘子花了面,心底暗喜,其余人皮都没破都一处,蔡娘子这满面的血,叫人一看便晓得错在哪处。
“回姑娘话,叫碎盘子崩了面。”蔡娘子捧着面上前,一脸的可怜样儿。
一个是大娘子的陪房,一个是得宠小娘院里的丫鬟,两边她都吃罪不起,这才照着话,巴巴给人递台阶。
都说战不斩来使,没想到柳儿竟砸了食盒。
几块瓷片瞬间崩面上,险险擦过眼皮,将太阳穴划了道口子,登时就见了血。
院子里闹了起来,蔡娘子深怕挨空拳,只得捂着受伤的眼躲在柱子后头避险。
眼皮子许是蹭了道口子,现在还火辣辣的疼。
青橘瞧着她血蹭了半张脸,还忙着解释,摆手止了她的话,“先不急,先处理面上的伤再说。”说着从怀里掏了块帕子替她按了伤口,一面看向胡管事,“灶上备药了没?”
“有的,有的。”
胡管事忙解了汗巾上的钥匙,从柜里取了瓶伤药来,讨好笑道:“姑娘,要不还是让我来吧?”
青橘瞧着胡管事一手的泥,没挪位,接了瓷瓶吩咐道:“打盆水来。”
蔡娘子见她要亲自给自己上药,有些受宠若惊。
对方可是伺候大娘子的,自己哪好劳动她替处理伤口,忙捂着脸退了一步,“姑娘,叫我自个来吧!这血渍哗啦可别吓了您。”
青橘也不多强求,将那瓶药粉给了她。
蔡娘子忙道了谢,就着胡管事端来的水,借着水影,将面上的血擦拭干净,抖了些药粉算是止了血。
胡管事啧了一声,直接开了口,“虽说我们灶上的粗手粗脚,可这么些年,顶多是指头上剌道口子,蔡娘子这面上白挨这些伤,总归要请青橘姑娘给讨个说法。”
说着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道了个干净,就差没喊冤了。
还说为了这事闹的,灶上熬的粥都糊了底。
费了粮食不说,就怕还耽搁明儿的腊八。
胡管事是府上做事做老的,说起话来也叫人挑不出错来。
不等青橘说话,一旁的柳儿慌的抢白起来,“你一张嘴里里外外只喊冤,怎么不说说,你如何糟践我们四姑娘?”
青橘闻言皱眉,只觉疏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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