酥酪团子,你不还亲捧了去,偏到我们院里,不说东西没有,连句好话都没有。”
胡管事四十来岁的年纪,叫一个十来岁的丫头劈头盖脸的教训,面子全落在地上。
横竖软话说了一遭,对方不领情就罢。
便收拢面上的笑,凉凉的盯着她,“我这灶上有刚蒸好的乳糖圆子和鹿鸣饼,若是四姑娘饿了,就叫人装两样,你带回去好给姑娘垫垫肚儿,至于酥酪团子嘛,今儿怎得也没法做,我灶上还熬着粥,就不陪姑娘在这闹了。”
说罢也不管她,将人晾在院里,径直进了回了灶房。
蔡娘子手里揉着面,耳朵竖着老高,听到胡管事这么说,忙从柜里拣个鸢尾纹的白瓷小碟,将刚出炉的点心捡了两碟子,用酸木枝的填漆食盒盛了,双手递到柳儿面前。
“柳儿姑娘,这都是刚出炉的,捡了模样最好的,这乳糖圆子里头的乳糖馅都是我亲熬得,与那酥酪团子滋味还真差不多。”
柳儿原是苏小娘屋里的二等丫鬟,四姑娘分了屋子,便被指过去做了贴身的丫鬟。
年岁虽不大,地位却不低,常年在院里被人捧着的。
如今被胡管事将她晾在原地,气的小脸青白,见蔡娘子递了台阶下来,也不接,一手掀了食盒。
食盒被砸在地上,瓷碟溅碎了一地。
“不过两句话便说我闹,我倒是要闹一个与你瞧瞧。”柳儿说着还不解气,一脚蹬翻了面前的水桶,里头清洗好的豆米撒了满院子。
身后的小丫鬟也有木着不动的,白着一张脸。
也有两个跟风,学着样,将院里晾晒的簸箕架给推搡倒,甚至将盆里清洗好的菜叶扬了一院子。
胡管事见状,气的头顶生烟,指着灶上的婆子丫鬟,“你们都干杵着,是死的还是木的,还不拦着她们。”
两伙人,一个砸,一个拦。
扭着扭着便成了掐架,她们几个年轻的小丫头哪里是灶上干惯粗活人的对手。
没出两回,便被擒在地上,裙上滚的全是泥水。
只是柳儿到底是大丫鬟,院里人不敢吃罪她,胡管事只得亲自上手擒她,两人揪在一处。
胡管事擒着柳儿的腰,拧着她的胳膊不叫动。
柳儿也不甘示弱,揪着她两鬓,包髻的布巾都拽了下来,发髻散成一团。
青橘拎着裙进来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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